“事实上，两天前我就找到了对方。”那个疯说，“不过因为异能的影响，当时的我并不想告诉你这件事。”

“你认识他？”她问。

“……”白柚。

对方沉默了几秒：“我联系上了——那个&039;守夜人&039;。”

疯：“……”

“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白柚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所以，这三天你虽然状态不对，但是记忆没有问题？”

“他……不认识我，”那个疯说，“但是，我能让他不得不见我。”

于是白柚终于笑了声。

这说法有些怪异，甚至难以理解。但对方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视线落在窗外星星亮起的街，仿佛没有看到旁边少女的神。

她的沉默不是因为所谓的隐瞒，毕竟以这个疯当时的状态，一副恨不得把她永远藏在房间里的模样。不过这状态也就三天，所以白柚也随他去了。

单方面调侃完之后，白柚呼了气，看着自己裙摆外苍白的肤：“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这三天了什么吧？”

要说服谁，“至少没什么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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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憋屈的：“对。”

白柚愣了愣。

但那是不可能的。

熄灯后的城市伸手不见五指，即使没有官方的指令，居民们依然将之后的时间默认为“宵禁”。只是没有规定，在十后门并不违规，生死自理。

这个“他”，指的就是基地里被称为“守夜人”的异能者。

“喂，疯，”直接问是问不什么的，白柚打算换个角度，“这个&039;守夜人&039;的异能，对我的好像也有影响。”

实在难以让人到安心。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

而到了夜晚，那灰蒙蒙的颜被黑暗彻底吞噬，随可见的发光不比星光更亮。因此一过午六，主要的街会亮起人工的光源，持续到晚上十后彻底熄灭。

但是，他们城也不过三天。这么短的时间里，对方就找上了一个显然很重要的异能者……

永夜城的天空是一块黑的幕布，或许依然受到外界的影响，白天偶尔会透几不可见的光，呈现雨天黄昏的灰暗调。只需要街边的发光，就能勉维持可见的照明。

白柚并不担心时间的问题，无论是她或者那个疯，都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让她更加在意的是，边的男人有些古怪的态度，异常明显到让人想忽略都难。

在一段微妙的沉默之后，白柚再次开。那个疯终于转过，重新看向少女的睛，“等街上的灯暗来之后，我们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