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发颤，探他的发间，那动作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终于忍不住。

“哪儿疼？”

一字一句，问得严谨，生怕没能如她的意，那岂不是他的过错。

那神明显带着笑。

她也像是把所有矜持全都卸了，期期艾艾地多说了许多胡话。

简随安这彻底哭来了，她的手还在勾着他的脖，已经是一力气也没有了。

“说完整。”

她没答一句，他就轻轻用指尖了，是在奖励她的勇气与坦诚，又像是引诱她继续说去。

她又不敢说话了。

于是他低笑了一声，说她在装乖。

他提醒她。

宋仲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她。可那只搭在她大的手，还在慢慢往里探。

“嗯？”

慢慢地，简随安髓知味，她寻了一酥麻的，与愉。

可他似乎还是没明白。

宋仲行低看着她，语气充满怜惜。

她把那件糟糟衬衣彻底脱来的时候，解扣的手都是抖的。

她整个跨坐在他上，哭得噎噎，嘴一张一合，糊不清地在说傻话。

她知他坏，可每一次他这样的一本正经、明目张胆地近，她还是招架不住。

坐姿不稳，她整个人晃了一，一就夹在他腰侧，差叫声。

他住她耳垂，哄她，“连起来说一遍。”

“车库隔音虽然好，也别真把人喊过来。”

她求他，她那些话真的说不，她臊得慌，她一扭一扭地蹭，讨好他，也不愿意说那样的话。

可又停来了。

他咬的有疼，也很舒服。

半晌，伸手托住了她刚刚遭了冷落的另一边。

宋仲行的动作一顿。

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

她得难受，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小也一一地抖，泪把睫都哭了。

她咬着，整张脸都烧红了，过了几秒，才小声地说。

好在宋仲行还是有恻隐之心的。

宋仲行盯着她。

一都不怜香惜玉，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

尽她已经被他哄着说了很多不像话的字句了，但是连起来说，她实在不到。

当然，他那个人，让他完完全全地放过她也是不可能的，他向来不赔本买卖。

他得了趣，便不肯只尝到这甜。

“别、别动了……”

简随安用了别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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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地问，很是关怀。

她知他在吓唬她，可她这次真的经不住了。只好一边哭，一边咬着他西装的衣领，半声音也不敢溢。

等到她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完了。

那是她最后的一脸了。

说完，她睛都红了，羞得想哭来。

他问得细，“哪边？”

“还不如把那句话说完整呢。”

“声音再小一。”

简随安仰着，车里没开灯，但她的睛却清澈又明透，在

他接着细细地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她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却还是一说清楚：“……你刚刚亲的是左边……右边也要……”

车厢密闭，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自己的息声。

抬，看着她。

“那边也要……”

太闷了，也太了，空气变得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