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的喜悦，赛德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不对劲，声调还不太稳，“啊、嗯我知……”

小血鬼歪了歪，“那又是什么问题？”

“但你一开始不是说……”不要轻易读取她的心，否则她会觉得被冒犯到。

年纪更大的血鬼嗅到两人间矛盾的味，睛一亮，看闹不嫌事大，“怎么啦怎么啦？”

“那你要把我的东西都丢掉对吗？然后把我所有痕迹都掉对吧？”他撇过，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委屈，“你们人类果然就是这么无。”

但沈清越的本意传达到赛德那里似乎变了味，因为从她的视角看来少年或许是于羞涩而抿，手指都忍不住蜷缩起。

赛德轻哼一声，面对西格玛的问话也没心思回答。

在楼午休的西格玛被争吵声惊醒，睡惺忪地走上二楼，映帘的是绷着张脸不说话的赛德还有一脸“难真的是我错”的沈清越。

西格玛的神在他俩之间来来回回转，差不多就能猜个大概，他一合计，这是解救小辈脱离苦海的机会来了！

“因为你的心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啊！”他回手，“难不是吗？”

说到这个，小血鬼还是犹豫了，但血鬼辈快刀斩麻，拉着他就要走。

“现在不一样。”毕竟现在是大难临，如果他们两人不能好好合估摸着凭借她母亲的锐察力绝对能发现什么。

人类心果真是个奇怪的存在，有时候就连主人都不明白自己心在想什么，就好比现在的沈清越。

“嗯，所以得要快回去收拾。”

莫名其妙被扣上无帽又莫名其妙被代表人类群的沈清越愣了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但这事说清楚来龙去脉着实是麻烦，她叹了气，索就说：“说起来太麻烦，你要不还是读我的心吧。”

“看吧，我就说人类很不靠谱嘛，现在吵架了吧？”西格玛笑盈盈，“那你脆以后就住在我那算了，至少不是什么小租屋。”

时光转，他看向沈清越，对方同时向他投来信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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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中悦动的光可见的黯淡去。

一人一鬼间的气氛跌破零。

几秒钟过后，少年致的面孔上浮现茫然神，刚才漫上脸颊的绯红也渐渐消退，“所以你是想要我和你一起把租屋好好收拾一。”

她低思索了，或许自己有一瞬间是那么想的，但只是那么一瞬间。

这句话让赛德回想起和她见面的那个晚上，女人一脸疏离告诉他别读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