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者僵直的手臂慢慢松了来。

“看到了吗？”木没有看他。

“看到了……”浪者语气有些滞涩，“可不可以放开我了。”

木瞥了他一，慢吞吞把手松开了。

“不许再说恶心了！”木赶在他张前仓促，“不然我真的会难过的。”

“……”浪者的话卡在咙里。

“不会了。”他艰难说。

木面带怀疑地抬起打量他，却见浪者忽然笑了两，很像是那知过分无语的事之后，不知该怎么抒发绪的无厘的笑。

木逐渐目光死。

浪者扬起来，往前一步。

“我从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那些‘丑陋’的挣扎而觉得被鼓舞，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他好看的有些超过的紫瞳仁闪着细碎的光，那是木手心溢来的光映照在他睛里的倒影。

木睫一颤。

“才不‘丑陋’。”他反驳着，“即便是你，我也不允许你这么评价！”

对于木来说，游在宇宙的那段万皆寂灭的岁月里，若不是见过人偶的这段挣扎，他今天不会有勇气来到这里、来到提瓦特这个世界。

浪者偏过去，不想让木瞧见他的神，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还是被木准的捕捉到了，

浪者极少这样单纯的笑——就仿佛他还是个万事不愁的人偶一般。

“走吧，风已经够了，我们要为等会的战斗准备了。”他别扭地主动拉起木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海船的舱室里。

……

“阿帽，你笑的好像个超级大反派。”木坐在他对面，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浪者难得没有反驳他。

“没关系，这还只是第一次，你可以先适应适应，提前为一次准备。”浪者用最正经的语气给最不正经的建议。

木自己说的，以后要帮他的，那还是趁早习惯为好。

“今天只是算那些的账，以后总还要遇见的。”浪者没有说的特别明白。

但木知他指的是什么，等壳破碎，一切重归正轨以后，浪者会开始他该的事——不论是清算，还是被清算。

神明切片

木几百年前曾在至冬国停留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这段时间基本与浪者还未获得散兵赐名前，参与多托雷实验的时间是重合的。

后来浪者激发了躯的力量，成为十一执行官奔赴渊前线后，他便找了个由离开愚人众。

正因为这段经历，他对至冬与愚人众还算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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