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枯黑薄包着骨的小老太太。

她没见过那么暮气沉沉的人，跟着宋俨小声喊姥姥，握了握床边那只皱的手。

姥姥抚她的时候轻得像随时要飘走的云，手心却很温。

祝朝意着自己的指尖，“姥姥她现在还好吗？”

宋俨回答：“还好，这几年一直在规律透析，肌酐稳定了不少。”

只是毒症初期治疗不及时，发展成晚期，除了续命的透析，还要吃药。

降磷的碳酸司维拉姆，降钾的聚苯乙烯黄硫酸，其他补钙的、代谢碳中和的、降血压的。

比先时的药还多。

祝朝意嗓发，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什么时候我去看看她。”

宋俨看着她，“好，但她可能认不你了。”

祝朝意没多想。

只见过一次，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记得也正常。

不过宋俨：“阿尔兹海默症。”

她诧异抬。

“是考前发现的。”宋俨的语气听着很平静。

他已经崩溃过，现在似乎已经接受不幸接连降临。

所以叙述时还回忆起，不过是往常放学回家，姥姥却支着脖问“你是思云对象吗”那天，蝉鸣鸟叫也如现在一样。

吵得人心慌。

宋俨的语气越寻常，祝朝意的嗓越发地。

她重复了一遍：“什么时候我去看看她。”

宋俨的额发被风起，意识到她不是在礼貌地客，“好，从岛上回来吧。”

计划，自周一起，《恋中的ta》将在远离海岸线的一座荒岛上行录制。

连续五天，剧组不方便请假，幸而《远月归途》的拍摄也已尾声，祝朝意和江知源的戏份都被安排在这周杀青。

之后都是大女主砍瓜切菜的特效补拍外加和男主。

她们完工那日，原予拉着祝朝意的手，“多发照片，朋友圈不准屏蔽我。”

祝朝意笑：“每发一条你一次。”

原予满意了，又把同样的话对江知源也说了一遍。

语气凶的，像是命令，但扁嘴的模样和委屈猫猫表包如一辙。

江知源也不介意祝朝意抢走了自己“原予剧组里第一好”的位置。

她们在剧组见面时间，回别墅里也常在一，彼此之间关系拉近不少。

发去荒岛的早晨，祝朝意房门时看江知源行李比自己的都多，还顺手帮她提了一个超大号托特包楼。

祈琦刚想嘲她学人，和江知源买同款，就见她把托特包放到了自己的车后尾箱。

他们分两辆车去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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