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岁，或许夜衍早就能死在锐鳞的某一日。

于夜衍而言，云岁才是真正豢养自己的主人。

不对，夜衍。

云岁忽然笑了笑，我可从来没把你当什么青龙，在我这里，你就是阿衍哥哥。

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心，缓缓：这里，永远都是属于你的归宿。

从桌上，缠绵到床榻。

从床榻，到缠绵悱恻。

互相试探，互相探对方的心扉，受对方真挚的。

也是夜衍唯一的。

唯一的。

两类的衣衫叠在榻，红床帐解开，遮住了里面汹涌的。

这一刻，他们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无人可替，无人可介。

以后，也会是无人可及。

云岁偏过，透过薄纱的床帐外，在床对面瞧见一面铜镜。

嘶啦一声，床帐被拉开。

云岁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了一场很久的梦。

很快，意识又被夜衍夺去。

这场梦，又继续了。

可云岁并不想醒来。

我们，是侣。

云岁是被客栈外的鞭炮声吵醒的。

除此之外，还是被自己刚睁，上那几块牙印吓醒的。

夜衍搂着他的腰，似乎是昨夜太累了，因此还睡着。

云岁到一阵疼裂，还昏昏沉沉的。

凡间这酒，是真的烈啊。

他并不想惊动夜衍，于是靠在他怀里发了一会儿呆，开始回忆昨晚。

昨晚好像在桌上就开始脱衣跟夜衍

糟了，上都是牙印。

用凡人质跟夜衍睡，也不能用灵力消去痕迹。

云岁抿直线，搭在夜衍腰上，想试着动一动。

某剧烈的疼痛跟他灵修时完全不一样。

是非常疼。

夜

云岁被疼得尾红，想叫醒夜衍，结果才刚开，却发现自己嗓音嘶哑的可怕。

这时，他才微微抬，看见床榻正对面的铜镜。

看见自己上不知留了多少的事后痕迹。

吻痕，牙印，还有被掐的淤青

云岁再次低，瞧见自己手腕红了一圈。

好像还被夜衍用腰带绑了。

云岁咬牙，迫自己冷静来。

不行，越想越羞耻。

夜衍搂在云岁腰间的手动了动，终于有要醒的迹象。

云岁继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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