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快回答。”言淡促着，“你这样拖延，难是他们与你堂妹有什么关系？或是你们一同谋划了什么？”

“没有没有。”葛玉摇摇，觉脑袋迟钝来，也有些站不住，使劲用帕了到眉间的汗，“他们不认识环儿，对他们不认识。”

她重复了两句，突然请求：“大人，民女有些，可否让我坐。”

“你回答完便能坐。”

见着逃不过，葛玉只得说：“他名为程秋，也是香河村之人，和民女同村，因为住得近，所以还算熟稔。”

“还有一人呢？”

“另一人名为程河，是程秋的族兄。”

“他们如今住在何？”

“他们都住在月和县。”葛玉犹豫片刻，轻声：“住似乎在县南那一片，的我也不清楚了。”

言淡记录来，在证言旁标注上‘言行可疑’的字。

葛玉提醒：“大人，该说的民女都说了，实在是站不住了。”

“行。”言淡这才挥了挥手，让捕快将凳放到其后。

“谢过大人。”

“无妨。”言淡似乎发了善心，看着对方可怜的模样，又问：“要不要喝杯？”

“要的。”

葛玉抿了抿，大量汗的失使得她十分渴，面带期盼地看着其中一个捕快了暗室。

等待期间，言淡并没有停止问话，“你与葛环是昨日什么时候分别。”

“昨日酉时过了一刻多，民女与她在茶馆分别，环儿先走，民女又坐了半刻，才去付了钱。”

“之后你们便再未见过？”

葛玉，“没有，今日见到姑妈才知晓环儿昨日并未回去。”

“好的。”言淡见着门的捕快已端着东西回来，连忙放了笔接过杯。

葛玉直勾勾望着那杯送到捕手上，波微微晃。

而那捕动作却不慌不忙，还与捕快悄声讨论些什么。

“袁捕快回来了么？”

“还没有。”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此时的葛玉对说话的容完全没有兴趣，她此刻仿佛徒步已久的人，好不容易望见了沙漠中的一汪清泉，却怎么也走不到那，只能地瞧着那杯拿在对方手中。

还要说多久啊？

她在心里促着焦急着。

又等了一会。

“好了，那就这样。”

言淡总算回了，将此人心心念念的杯递了去。

那接的很满，但好在这捕的手稳，一滴都未洒。

葛玉急匆匆伸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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