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对比了图片中现过了程河，又想着脚印步伐中推测三人中有一个胖，猜此人应是程秋。

她打断了妇人的描述，“说说那人丢帕的过程，你又是怎么看到的。”

妇人笑容带了些许谄媚，“小的瞧着这人站在那巷左看右看，好久都不去。那巷后边堵死了，平日没人往那块走。小的有些好奇，便躲在角落偷偷看他想什么，看着他去后，在巷的角落扔了个什么。等他跑远，小的才敢走近，发现只是个帕，又见着这料还有几成新，就……”

袁承继将妇人安排在分捕快谈话的厅堂，急匆匆找了个画师，照着那妇人描述，想要画胖的画像。

言淡没有与他一起，而是带着人来到了县南。

她很快打听到了程河程秋的住，快速朝那边赶了过去。

柳书生焚烧案

程家两兄弟家中没什么银钱，县也并无亲戚，自然买不起房，此前同一位姓柳的书生一齐租赁了县南边缘的院。

这院位置偏僻，只差一就划到了县郊，只勉算是县的范围。因此不论是单租一个房，还是整租院，都比其他房屋的价格要便宜许多。

三人都是同乡，在异乡互相作伴，租也是时上。就这么相安无事的住了几年，之前都未闹过什么，直到几个月前。

讲到此，大汉带着光的神闪了闪，神也兴奋起来，及前之人暗官服略微收敛些许，却依旧激动的胡须颤抖。

“几月前的午，那位柳姓书生突然与程家两兄弟大吵一架，隔着院门都能听到他们的动静……据说是为了个女，那女本和柳书生亲近，谁知后边又与程河在了一起，柳书生似乎认为是程河使了什么手段，于是便吵闹起来，之后还动了手。”他语气中带有些许鄙夷，“那书生手无缚之力，怎能打得过两兄弟。若是只对付一个程河还行，但那程秋膘壮，原先还屠过豕，血气重，力气也大得很，一挥手便将那书生挥开了，使得那书生半晌都爬不起来。”

言淡看这汉说得好似在现场看见一般，“这些是你亲所见？”

“那倒是没有。”大汉摇，语气也迟缓起来，“那日听见吵闹声的人不少，传了些容。”

“之后呢？”

“程家兄弟欺负柳书生只有一人，将他揍了一顿。柳书生受不了这屈辱，后来趁着夜搬了去，听说走得时候一瘸一拐的，应是吃到苦了。”

“夜里走的？”言淡觉得有些许可疑，笔尖一顿，“为何要夜间走，没有光亮还带着伤，行走岂不是很不方便？”

这样一说，大汉也觉着奇怪，他讷讷：“兴许是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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