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帮助二字拖，仿佛在暗示什么。

“不，不需要，我们已经完成了仪式……”程秋的态度倒是意外笃定，“若是捕您有诚意，可以直接去香河村，那边的引路人确认您有仙缘，自会带您去见七爷爷。”

引路人？

言淡注意到刚才提到葛玉时，程秋也用过引路一词。

她顺势问：“为何要去找香河村的引路人，葛玉不就是此的引路人么？”

“她连此事都告诉你了？”程秋这才完全相信了言淡，但他还是摇了摇，“葛玉刚完成过仪式伤了法气，需得茹素七日祈福，暂时无法为你引路。”

仪式，指的应是焚烧案了。

言淡微微颔首，“那便等七日后再说。”她顿了顿，又望向侧旁的屋，“你们三人都是葛玉引路去的么？”

“葛玉那时还小，怎会是引路人？”程秋否定。

他否定了引路人是葛玉，却没有否定引路一事。

看来程河、程秋还有柳跃的确都拜于那所谓的仙师门。

挑明焚烧案

“信徒柳跃失踪，你们七爷爷会不知晓么？”

“七爷爷无所不知，怎会不知晓……”程秋着急反驳了半句，猛然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柳跃没有失踪，他只是不与草民来往，应是去了别。”

程秋说错了话，心躁意涌，又不自觉地抠起了手。

他那手上疤痕不少，黝黑额肤被抠得坑坑洼洼，看起来煞是可怖。

察觉到对方张的绪，言淡笑容更加和缓，“七爷爷自然是无所不能的，葛玉也同我说过他的神通广大之。”她观察着程秋肩膀略微放松，抠手的动作也慢慢停止，便接着说：“可惜她说得不太明白，有许多言辞混淆之。我看你是个明白人，条理也清晰些，要不你同我讲讲七爷爷的事……”

“草民……”

“都是七爷爷的信徒，哪有份差别，你无需自称草民。”言淡故意从称呼上拉近与程秋的距离。

“好。”程秋重重的了，他欣喜于这个捕能用如此平等的目光看待他，语气也轻快起来，“七爷爷如今已过百岁，法大成，能算当日风雨，还可辨别忠，手能油锅……”

算风雨，识得天气的老农也能办到。

辨别忠，找几个人演演戏便能糊。

至于油锅，言淡仔细问过后，倒觉得和现代电视台辟谣过的骗手法相差不多，就是利用了沸不同制造的障法罢了。

手段不算明，但的确骗的这些村民心服服，因此信众越来越多。

言淡又引导着问清了村中的引路人是什么份，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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