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过豕……

她蓦然开问：“程秋在来此之前，是否过屠夫？”

葛玉神有些木然，她轻轻颔首，“是，他原先跟着一位姓张的屠学过一段时间，后边因为和其他学徒相不好便离开了。”

“那屠可是叫张金？”

“好像是这个名字。”

言淡得到回答，又问，“焚烧尸的位置是谁选择的？”

“第一个是程秋选择的，他说村后边那位置鲜少有人去，对那一片很熟悉，我们害怕被人发现，便听他的选了那里。第二位置是我选择的，我想着早些将尸理掉，便选了离县南不远的地方。”

程秋故意选择了张金与其妻散步的地方焚烧尸，导致那妇人动了胎气。

这其中可能有些许报复的心思。

一步步验证了心中的猜测，言淡微微弯了弯嘴角，随之又恢复为肃然，“程秋可有说过他那豚膏是何所得？”

“好像是前几日去探望了他师傅，他师傅家中有些喜事，心里兴，分给每个学徒几斤豚和大罐豚膏，程秋这个离开了的学徒，自然只得了一小罐……”说到此时，葛玉心火起，忍不住骂了两句，“这傻尽会坏事，不仅将装豚膏的罐摔坏了，还用竹筒来装，也不和大家说一声，害得程河拿错了竹筒。”

真的只是傻坏事么？

言淡摇了摇，并不相信拿错竹筒是个意外。

“你与程河是执行人，为何要叫上程秋？”

“程河手无缚之力，我又是个弱女，怕事办不好才带上的他。”

“程秋得不到任何好，他凭什么帮你们？”

葛玉愣怔片刻，“他与程河关系好，又对七爷爷崇敬，有机会能为他老人家办事，自然是愿意的。”

“可是七爷爷看重的是你与程河二人，许愿的也只有你与程河，程秋力不讨好，还要背上命案，他能得到什么？”

“这……”葛玉回忆起事发前与程秋的商谈，对方面上的确有些许不愿。

她喃喃自语，“程秋也不是完全没好，这次葛环的事我便答应了许他些许好。”

是啊，第一次失败之后，程秋不愿再帮忙。

但程河与自己骑虎难，七爷爷那边不好代，手也早就脏了，只能着继续走，便也许了程秋好。

“难……那竹筒是程秋故意放在那里？献祭失败了，他恰好可以以此要挟我们。”葛玉这才反应过来被摆了一，气得小脸涨红，“这瘪犊打得好算盘。”

落网焚烧案

葛玉联想到程河程秋平日的关系。

这兄弟两惯是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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