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启照常去锦绣坊工，他去年刚升成小事，对手上的活计十分上心，近日似乎也没什么不同的。”秦碧螺拭泪，“他是个好人，却一心扑在染坊的活计上，所以平日不怎么与他人打，除了染坊，很少去其他地方。”

“你走开。”龚荷伸手推开，脆坐在地面哭嚎起来，“是你，一定是你……你不想成亲，所以使了手段害我儿是不是？”

言淡此刻已走到近旁。

言淡见她哭得面涨红，严肃的神缓了缓，轻声说：“我知晓你现定是十分痛苦，可如今龚启死，不仅尸不全，凶犯也未留任何蛛丝迹……为了早日找到他的尸，让你的孩能土为安，还请你合我回答几个问题。”

悲伤的绪极难平复，即使龚荷理智上想早些找到凶犯，只要视线接到远方那块麻布，即使没见着颅的细节，也无法止住悲恸膨胀，占据所有的心神，无法思考更多。

龚荷哭得泣不成声，好在理智还在，轻轻了，便听见这捕又开了。

“你是龚启的母亲？”她踱步到龚荷面前，示令牌表明了份。

若不是她的名字现在帮凶那一栏，言淡最初的怀疑重心大概率不会落在她上。

所有人看到黑衣衫的瞬间皆收敛起来，就连哭声都小了几分。

秦碧螺维护他人的模样温和而定，一副有有义的姿态。

力气太小而没能扶住，和老妇人一起摔倒在地，慌着搀住对方的胳膊，“龚姨，我扶您。”

虽因龚荷是辈所以没说什么话，但个个都了不赞同的神态，七手八脚将龚荷扶起来劝解了几句。

“好，那我便先问你。”言淡微微转，拿记录的册，“龚启近日在些什么事？他可有同什么人频繁接？”

目睹这一场闹剧，后跟着的几个男看不去。

退亲李代桃僵案

“不……您怎能这么说？”

言淡注意，在说到‘好人’之时，秦碧螺语气略微迟疑，有个极小的停顿。

秦碧螺似乎有些许委屈，背过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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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哭泣声依旧不断。

龚荷的躯不断颤抖着，泪也如同决堤般涌。

“你是秦碧螺对吧？你也一起过来。”

她顿了顿，又了泪，“大人，民女定知无不言。”

“随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大人。”秦碧螺适时站了此来，好似怕得罪了捕一般，挡在了龚荷前，“龚姨并非不愿回答您的问题，只是她……民女是龚启的未婚妻，对他也十分了解，有什么问题民女来答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