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途地盯着许弥看，那模样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哥哥上香香的……想吃……”

许弥不想回答殷途这毫无营养的问题。

“嗯呃……”

明明是一样的称呼，但是不一样的经历让许弥没有办法再直视他和殷途的过去。

殷途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许弥的脖颈，瞥见许弥上的痕迹，兀地想起昨晚许弥咬闷哼的模样，又坏心思地咬了一。

“……你起来。”

可是，他有奇怪的、难以启齿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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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有温度的我，喜吗？”

鬼的是人类的气，或者是香火，一般的小鬼用香火供养就足够了，比较邪门的例如古曼童就需要血饲养。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殷途抬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弥看，像是要把许弥看穿，“你凶我。”

这个要求对于许弥来说并不难，甚至比殷途以前提来的还要简单百倍。

漆黑眸中闪过一丝受伤，他压在许弥上，在许弥耳边轻声解释：

许弥毫无防备，冷不丁地闷哼声，又急又恼：“你！”

怎么回事？殷途活过来了？

许弥面一僵，忍不住：“你压得我很累，我快不过气了。”

只有那双漆黑无机质的睛依旧诡异，但和以前相比，已经正常非常多了。

但是，要在白天行走，所耗的气那就不是一星半了，一次两次许弥可能还吃得消，此以往怕是会气不足。

他哪凶了？

殷途馋的是他上的气。

特别是昨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不可能回到以前了，殷途却还是希望自已用以前的称呼叫他。

许弥从那里拿来的笔记上看到过类似的解释，他知人和鬼待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见是一副许弥抗拒回避的态度，殷途怔住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成无所顾忌地模样。

轻则生病，重则暴毙。

许弥皱着眉，对于殷途异于平常的变化显得很不解。

他见殷途说完话之后半天没动静，被鬼压床的觉并不舒服，许弥皱着眉，冷声：

殷途这样的方法，其实就是用他从许弥那里拿来的气伪装自已而已，这样普通的伪装用不了多少气。

殷途那样对他，他为什么要喜？

“哥哥叫我声小途，我就起来。”

简直就是无取闹。

“……”

“有了哥哥的气，我就能拥有人类的温度，气越多，我甚至可以无惧太在白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