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奇异的觉，我忍不住伸手，“摸摸。”

我一把捂住小灵芝，“嘘嘘，那不是发财变的，那是天上的哪咤大神。”

“我以前给发财的狗窝，没用了，想着送给猴们。还有这个梳的刷。”说完，我又怀念的目光，“发财只有耳朵和尾会掉一发，上刷起来的时候，很舒服。”

“不过就是刷而已，你给猴刷，不也是刷。”

先是轻轻搓了一把，哪咤没吭声。我大起胆，开始像狗那样盘起来。

至于来客的猴、小怪，大藕就没了，完活，大藕走到我俩面前，立正敬礼。

“汪！”

手，意外得不错。

因为哮天犬是白的。

“哪咤太，狗是可以随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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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我是来送你一些灵芝的。”

“破例，让你一我的，但我是不会给你肚的。”

“嗯，啊？”

“……”

可是给狗刷，和给哪咤梳发，不一样吧？

能让我搓脑袋就已经很神奇了。

“给我刷也是刷。”

“哦。”他没所谓地应了声，随即又踢了狗窝一脚，“你拿这个什么？”

一脆的声音在院门响起，我看到先前的小灵芝。她化形成了一位灵灵的少女，梳着双髻，格外灵动可。

我能胡狗猛，但对哪咤是不可以的。双手悬空在他的脑袋上，我有无从手的窘迫。

我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探顺的发丝中，像捧起一滩，逆而上，摸到。

“那小妖看我什么，想挑战我？”哪咤问。

本想邀请她来玩，小灵芝只是怯生生地看了哪咤这边，红了脸，“你家的狗呢？是变成俊俏少年了吗？”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啦。”

作为回礼，我给了小灵芝一桶冰块、藕粉与果。少女离开的时候，又看了几哪咤。似乎是对目光有所应，哪咤冷冷地剜过来，小灵芝吓得快步离开。

哪咤直接坐在了狗窝上，将自己的发冠摘掉一扔，抱着双臂，直腰板，背对我。

大藕跪来，在我面前低，我像摸狗一样摸了摸，是光的。

一黑发披散，在我惊异的目光中，这黑发慢慢变为了一银丝。

“小。”

“啊，这样啊，我错了。还以为那是发财。”

“小灵芝。”我过去招呼她。

“谢谢。”

我想了想，谨慎地回答：“我觉得小灵芝是看你好看才看的。”

“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