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看着倒像个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就不得而知。

先前孙悟空撞到这少年时，他也没说话。

破冰从自己开始，我又轻声细语地说：“你是妖怪吧，我看来啦，你的尾没藏好。”

他慌得连被打成一条的右都瞪大了几分，连忙将自己的尾兜里去，还用衣摆挡住。

“没关系啊，我也是妖怪，乌。”

“……”小哑傻住。

我嘿嘿一笑，变回乌的样，然后又切换回来。

小哑愣怔地望着我，到了这一步，他对我的警惕已经完全没有了。他的面上又浮起一抹红，只是不太明显，毕竟脸像猪那样起。

我又耐心等了几秒，他像是怕我嫌弃那般，赶忙拉扯着衣袍，然后扶墙站起。

整理衣衫后，他双手比划，又对着我拱手作揖，“啊、啊——”

“不用客气。”看他一脏污，我便说：“我们去医馆吧，瞧瞧你的伤，然后我送你回去？”

“啊、呃哦、啊！”

想要说话，又是发嘶哑的气声，像是猴叫。最终他红着脸放弃发声，只是努力。

我带着人去找医馆，此的大夫像是认识他，摇着调侃，“又是你啊，没钱可不治。”

听起来像是经常被打一样，我把钱放在柜台上，大夫看我一，好奇：“姑娘，你是他什么人？”

“阿。”我定地说。

在医馆待了半个多时辰，理完小哑的伤势，又拎了几包药，大夫也关门了。

夜已，和来时不一样，街上很多店铺都关了门。

我以为小哑有地方住，发现是我想多了，他所谓的家就是城边上荒废的寺庙。

石阶上满是青苔，看着摇摇坠的建筑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大爷，我担心风一，就散架了。

不过走去以后，就发现收拾得还净。就连里面破了一半脸的佛祖塑像也得光亮，一蜘蛛网都没有。

他把稍微好一的蒲团放在面前，指着比划，我却说：“既然把你送回来了，我就走了。”

“啊、啊！”

一把揪住我的腰带，察觉自己失态，小哑又慌忙松手，手足无措地望着我。

“还有事吗？我其实是路过这里，明天就要走了。”

“呜……”

他咙里溢一声呜咽，像是舍不得。用这鼻青脸的样望着我，那双睛又格外像孙悟空，这让我很难狠心拒绝。

看起来是乞求我多留几天，我想了想，说：“我得回去和小石商量。不过你的嗓是怎么回事呢？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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