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片刻，慢慢坐回原位，淡定地饮起了茶。

姑娘们走路婀娜多姿，个个动人，却都不及中间簇拥的那位淡衣裙的女。

伏清合摇了摇，没有把评价说。

所有人神更加狂地望着台上。

言淡只一人在窗前张望，也有些不好意思，随大家一起坐了来，拿起一块枣膏，小小嚼了起来。

青楼女邀请‘幕之宾’不用直言，只需扔上个帕，如若男接了便表示有相好之意，如若未接便是拒绝。

“怎样才能上楼？”

老鸨这样说，除了惊叹于此人的相貌，也有一丝恭维之意。

那人眸清正，嘴边一抹笑意温和煦，整个人恍若青竹，不屈不折，风姿绰约。

刚才服侍在边，还让人不释手的人已弃如敝履。

“琴音……”

说是抚琴奏乐，但这只是文雅的说法，了房间之后的事大家都懂。

窗此刻正大开着，房间恰好正对中间的圆台。

众人看她袅袅婷婷，缓缓上台，裙摆微微浮动。楼上应景的人为洒些许，顿时间香风馥郁，恍若仙凡。

随后外边老鸨声：“今日曼悦姑娘只抚三曲，如若想要再听，需得上楼来，曼悦姑娘便会单独为你抚琴。”

“几位官爷，请跟我来。”

几个捕快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公事在，连忙坐在桌前，观鼻鼻观心地抿起了茶。

有好事者迫不及待的问。

一阵激昂鼓声，咚咚咚敲得震天响，敲醒一群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醉客’。

来。

他此刻拿起茶壶，自然地倒上了几杯茶，首先便递给了边穿着捕快装的女。

直到伏清合轻轻咳嗽了一声，“茶快凉了。”

这冷曼悦的确是国天香的大人，言淡也看这大人，此刻饶有趣味的打量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目欣赏。

“哟，这位官爷得好生俊朗，让咱们这的姑娘看见了，定得把那压箱底的帕也拿来。”

老鸨摇了摇，望向大厅中间装饰的青竹和朵。

言淡从后世而来，也算多见过了不少‘世面’，最先回过神来。

见人家正襟危坐，没讨着笑脸打赏。

她也不气，脆唤了几个姑娘上了茶，自己撤房间，去招呼其他贵客。

在关门瞬间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

此刻那人略微顿手，缓缓起，拿起古琴便了台。

这老鸨也不过三十左右，穿金银，舞着红鸳鸯戏图案的丝帕，垂云髻上斜一只翠玉金边的步摇，自有独特妩媚妖娆之态。

这应当就是那魁冷曼悦了，果然容不凡。

底的人这才被惊醒，略微回过神。

等她坐到正中，缓缓抬手，乐声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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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于窗边向外望，离圆台不过只隔了两丈不到的距离，连抚琴女的衣饰打扮，嘴角一颗黑痣，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凭心而论，她的容貌的确不俗，但这琴音歌声……虽还算得上不错，但技法着实平凡，还不如之前的那位抚琴女。

听了一曲，他们还意犹未尽。

单独？

女回以一笑，似乎说了声谢，脸颊旁酒窝顿现，甜可。

只见灯光烛火之，那女的衣衫上，竟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荧光，衬托她的容貌更如同九天仙一般。再看那面容，柳眉拂面，波微动，容月貌也不足以形容她的丽，国天香仿佛为她量定。

又听那魁抚琴两曲，琴音微停。

见伏清合相不凡，便忍不住调笑了几句。

她怕这些捕快装扮的人惊扰到贵客，脆安排了最后一个雅间，把人安置在这儿，也不至于怠慢得罪了他们。

看来这琴棋书画样样通的评价，有些言过其实。

另外三个捕快却有些把持不住，痴迷望着台上的女，看得两颊泛红。

其后从后院涌两排同衣衫，梳着双丫髻的姑娘们，提着灯笼走来。

此刻整个楼中安静无声，皆忍不住屏住呼，怕惊扰了这仙女。

雅间布置，桌上除了刚上的茶壶杯盏，还用瓷盘盛放了许多鲜果心。

扔帕是这街的一个习俗。

任这竹多么清，遇上这艳的朵，还不是要染上些许艳……

等到送茶的姑娘们都退了去，言淡这才放心打量四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