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并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你认为她像是多少岁。刚刚及笄？还是二十？与王齐力相差不多？”

孙筝意微微勾了勾角，“了些濡豕和晶脍。”

言淡记起追查溺亡案之时，碰见林修渡在船上与船娘对话，那船娘的确是帮其传了话……

孙筝意，肯定了言淡的问话，“王大哥人品正直，这一片的人都很敬重他。”

“都……敬重？”言淡笔尖微顿，“王齐力年岁几何？”

“应是四十有五了。”

“他写信予你，告知你时间……”言淡顿了顿，直视孙筝意的睛，“你不回信？他如何知晓你是否能赴约？”

“应是几个月前了，我也记不大清了。”

“你们约得什么时候游河？”

她一抹笑，“那你们次约得什么时候。”还未等孙筝意回答，便先主动又补充了半句，“那柳船娘可说了你们要一起去雅南绣庄卖画。”

“没有，一切如常。”

“是。”孙筝意略微颔首，“王大哥几月前了京，周嫂如今独居，为了避讳，我便不常往那走……”

“我从未拒绝过林兄的邀请，因此也无需回信。”

“几日前，我与林兄一起订了个小船，那时见过一面。”

“王大哥英武，周嫂贤惠，自然是夫唱妇随极好。”

“从未拒绝？你不是两日前便未能赴约么？”

不论他是伪装还是真实，言淡估摸着从他这里问不什么真实况，只得换了个话题，“昨日夜间，或是今日晨间，你可有听到什么怪响？”

言淡问得更加，“你认为王齐力与周贝依的关系如何？”

记这句，言淡终于将话题牵扯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你可认识林修渡？”

谁知这孙筝意却上前一步，再次挽留，“捕快大人，听您刚才所言，应是奔波了许久。”他笑得愈加和善，“午间若是还未准备午膳，不若在此将就一，也好让在聊表敬意。”

犹豫片刻，孙筝意这才缓缓答了句，“听说周嫂刚刚及笄之时，便嫁给了王大哥续弦。”

她本就对此人有些怀疑，怎会放心吃这人的东西，说完接着问：“我此前过来敲门，你屋中无人回应，这又是何时煮上的？”

“你上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挽留人案

“那便不清楚了。”孙筝意面有些为难。

“我们……约了明日午间在绣庄门见面。”

孙筝意皱了皱眉，被问得有些厌烦，又变换成拘谨羞惭，“我即使当时不能赴约，也会托人转达，尽量不让林兄平白等着。”

她略微颔首，“你可知林修渡住在何？”

四十多……

“那我便不知了。”孙筝意摇了摇，“向来是林兄主动来我这住寻我，或是写信和我约好了时间会面……”

言淡又问，“这周贝依年岁多少你可知晓？”

“林兄是我的好友。”

会急躁厌烦便好，还不算隐藏得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孙筝意摇摇，提起这个问题叹息了一句，“但王大哥和周嫂都是好人，总会理解对方的。”

“是么？可是我怎么听说周贝依极弱，照顾不了家中……而王齐力又离开了京城，夫妻分离还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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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似乎谨守如今推崇的君之礼，不愿言他人之过，说话滴不漏。

他的笑意扩大，“捕快大人奔波劳累许久，不若吃些东西休憩片刻。”

仔细打量他的神，似乎有些背后说人的尴尬与羞惭……

言淡一直盯着孙筝意，自然没有错过那瞬间的神变化。

“两日前。”孙筝意不经意扫过言淡上的衣服，又撇开了神恢复原状，“那日我有些事，所以未能赴约。”

言淡又问了两句，刚准备顺便聊聊林修渡，突然闻到东厨间传来一香，瞬间被勾些许馋意。

“你在烹煮些什么？”

说完孙筝意介绍了这位‘王大哥’王齐力为人极为仗义，对他也多有照顾，还经常请他去家中用饭……

笑意，“小鱼聪明懂事，是个好孩。”

“好。”言淡得到了答案，收好纸笔，正准备离开。

孙筝意被拒后神未变，“这晨间便切好了，只不过家中盐用完了，因此去买了些，回来便将炖上了。”

濡豕便是炖猪比较文雅的说法，而晶脍是将猪熬煮过后再冻成胶冻的一吃法……

“你和这位王齐力关系很好？”

“不必了。”言淡摇摇。

“几个月前？”

观察着他的神，言淡又问，“你上次与他相见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