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陈冉也很尴尬，“刚完。”

“能及格吧？”

“比较。”陈冉实事求是的说，“比今天早上那省赛的试题难度了不少。”

陈冉将卷递给刘老师，拿到卷的刘老师一边检查着陈冉的题，一边询问，“你觉得这卷的难度如何？”

“老师也忙的。”王卫东重重，大大的吃着饭，陈冉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拿着卷，陈冉就开始认真的了起来。原本还想要给母亲说这个事的，结果也没有说。王卫东更是没能给家里人说这个事，给王卫东的说也没什么用。他父亲直接就去办事，本就不会顾及到王卫东。

“也是。”

“又是及格？”刘老师偏过看向陈冉说，“你小不老实啊，待会我看看你能考多少分。”

陈冉小声的说，“其实只要是工作都应该忙的吧？”

来到王卫东的家，他的父亲换上警服，似乎正准备门的样。陈冉还在想着，这刚回来就要门，可真是够忙的。

陈冉从书包里拿钢笔和墨，就连草稿纸都是刘老师给他准备好的。

推开门，刘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作业。

“你们好好吃饭，我门有事。”

“陈冉来，坐。”

不停地计算，直到刘老师对陈冉说，“陈冉，时间到了，你了多少？”

者是去学校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尤其是这次月考没有考好，被他父亲臭骂一顿，现在也不给他好脸看。原本那张脸就没什么好脸，现在又不给他好脸看。王卫东觉得自己好难！

“是吗？”刘老师笑着说，“我还是昨天才找到的，这是苏省的数学竞赛试卷。那可是数学竞赛的很激烈的地方，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穿着警服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工作上的事。王卫东撇嘴，“有时候我也不知，为什么警察会这么忙。”

刘老师刚才一直在批改作业，他很信任陈冉，相信陈冉不会作弊。再者来说，即便是陈冉想要作弊，恐怕也不了。这张卷的答案都是他屉里，陈冉是不可能知的。这是2000年，普通人就算是想要上网，也是上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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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之后，王卫东跟他说了一声，两人离开王卫东家，走向学校。来到学校时，学校大门并没有关，学校后，王卫东来到教室练习题。陈冉站在办公室门前敲门，听见刘老师叫他门。

“卷就摆在面前，你直接就好，还是掐着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刘老师本就没有抬，陈冉关上门后，坐在刘老师的边。

“又是刚完？”老师好笑的说，“卷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