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贺洲的落座，一弦悬到了霜序。

她左边坐着沈聿，右边坐着贺洲，让她夹在中间，跟上刑有什么分别？

她站起来：“学，你不好，还是坐着吧。”

“这里还有椅呢！”小廖多余的力见再次发挥价值，搬来第四把椅。

霜序还没来得及走开的脚步被迫停住，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舒扬倒是得很，自己把椅摆到了三个人后面，安安生生地坐。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她觉到了那里有一不太适合她生存的磁场。

霜序只好重新坐来。

熬过难捱的五分钟，十整，蓄势待发的作员准时启动无人机。

桨叶飞速转动，刻印着飞雪logo的无人机逐渐升，沿着规划线路飞行，监控屏幕里传来摄像的实时画面，霜序的注意力也迅速被拉回正事中。

氢无人机打破了传统锂电池的半小时桎梏，能将续航时间最提升到2小时，今天就是验证飞雪这两年来研究成果的时刻。

随着无人机的飞行时间越来越，霜序与舒扬都从座椅上起，到作员边与他沟通细节。

贺洲与沈聿坐在原位，远远看着霜序专注于工作的样。

这两个男人样貌一个赛一个的众，一个斯文优雅，一个锋芒如刃，单单是叠着坐在那，就像画报一般养。

两人中间隔着张空椅，就像隔了楚河汉界。

片刻后，沈聿开：“听说你投资了小九公司的项目，解了他们燃眉之急。”

飞雪的合作对象是云盾，这件事，沈聿最近才刚刚知晓。

如果只是单独的一件事，兴许他会看作贺洲是顾及他的面上，给霜序行个方便。

但若将近来发生的事一件件串联起来，那贺洲和霜序之间的关联，多得似乎已经超乎他这个人的善心限度了。

贺洲是怎样的人，沈聿是清楚的。面这字，在贺洲的词典里属于被废弃的那一页。

“我替小九向你个谢。”

“这么客气什么。”贺洲目光落在不远专注于工作的霜序上，语气散漫得很，“她已经谢过了。”

沈聿又：“云盾之前没跟飞雪这小公司合作过，这次怎么破例了？”

贺洲还是那副懒散模样：“军工机密你想知？”

沈聿偏看向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斯文有礼，甚至带有两分温的浅笑：“不打探你公司的机密，小九最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投资的这笔钱，我先她还给你。”

贺洲扯了，瞥过去：“她需要的如果只是一笔钱，当初就不会来找我，直接问你要不是更简单。”

这话说得不无理，飞雪需要的不仅仅是资金，而是更大的平台，是良合作才能促成的更远的发展。

沈聿同样期望霜序能够从事自己喜的事业，她想的任何事，他都想帮她实现。

但这不代表，他愿意看到她与贺洲产生太过密的联系。

那晚他看见贺洲送霜序回家，才让他意识到，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贺洲已经对霜序产生了兴趣。

他不清楚这兴趣起源于什么，又会发展成什么，但是，最好不要有。

一码归一码，贺洲对沈家有恩，但他太过复杂，而霜序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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