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混，沈聿看着霜序眉锁的样，手住扶手正打算起。

贺洲声：“这小事都不放心，你找个玻璃瓶把她装起来揣兜里得了。”

很快，一卷的程湜也被小廖拽着快速跑来，从作员手里接过遥控，开始亲自控。

小飞鸟在他手上瞬间变得灵活如一只灵巧的鸟，在c系机群的围追堵截，灵活地变换位置，越过一个个障碍，穿梭飞行。

“直播那边况怎么样了？”舒扬问。

“他们的无人机一来，突然涌了大量观众，现在弹幕别提多闹了，八成也是他们请来的军。”老方说，“我上跟平台那边联系，先把直播停掉吧。”

舒扬正要回答，霜序忽然声制止：“直播继续。”

舒扬跟老方一起看向她。

“宸星这次摆明脸都不要了，就是要让我们公开丑，这是我们的首飞，如果真的在直播里翻车，就是整个行业史无前例的大笑话。”老方劝说，“宋总，还是先关了吧。”

霜序却：“他们拿到我们的资料这么久，研发一直没展，c系列是锂电池，我没记错的话这款机型续航时间最不到半小时，耗到他们没电就行了。”

她转问了程湜也三个字：“你行吗？”

程湜也专注地控着小飞鸟，回答一样简略：“行。”

原本的首飞测试忽然变成了一场无人机追逐大战，小飞鸟在一众c系的追逐速飞行，既很难拉开距离，也一直没有被追上。

战局胶着。

观看人数渐渐多了起来，除了宸星请来唱衰的军，还有越来越多看闹的观众。

老方几度言又止，脸上写着一个大的愁字。

霜序盯着监控画面看了片刻，又吩咐他：“上跟平台那边谈，把我们的直播放到首页。”

老方急了：“宋总，你也疯了是不是，翻车还不够，还要上首页丢人现？”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方式吗？今天之后，氢无人机的续航优势就会被看到了。”霜序说，“丢脸得更彻底，和漂亮地赢一场，五五开。”

老方是真没想到她看着文文气气一小姑娘，这么敢冒险，气得找外援：“舒总，你看看她！”

外援不给力，舒扬把肩一耸：“别喊我，现在她是老大，她说了算。”

老方脑袋都快炸开了，忍着一肚不赞同拿电话去跟平台方联系。

网络平台最擅把握量，但飞雪毕竟只是一介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同一时间还有一场国际育赛事在直播，平台方并不同意临时让他们空降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