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她还未班，接到付芸的电话，问她：“教你游泳的秦教练还记得吗？”

“开心个。”岳封说，“你以为王八少个能好哪去？我左右脸都不对称了！”

故事念了多久，她压不记得了，念着念着睡了过去，早上醒来时才发现电话还通着。

霜序冷漠地说：“你吃安眠药吧。一瓶去，包你睡得着。”

“秦教练现在就在家里呢。”付芸带着笑意，“她最近回国省亲，说好久没见你了，顺路过来看看你。你早班回来，别让秦教练等久了。”

贺洲咬着烟，缭绕的烟雾遮住他面无表的英俊的脸。

小公主：【你睡不着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霜序回到沈家时，阔别多年的秦教练坐在沈家客厅，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拉住她：“霜序啊，好几年都没听到你的消息了。”

他单手打字：【睡你的婴儿床吗】

左钟拿起笔，给他右脸上也写了一个对称的八字，“现在满意了吗，王八八。”

“狠狠挂掉”的念闪现了一秒，最后冷着脸接起来。

上有政策有对策，霜序说：“我给你叫个外卖。”

“行啊。”他懒着声，“家里没有，你回来给我送。”

岳封：“……”

电话里的背景极为安静，贺洲散漫的音便十分清晰：“睡不着。”

两条信息几乎在同一时间发送，估计是发完看到了他的嘲讽，霜序又秒速将那句话撤回了。

“洗完了吗。”

霜序真不是故意的：“今天是特殊况，我跟教练好多年没见面了，她已经移民了，难得回国一次，现在在家里等我呢。”

贺洲的语气淡：“连续旷工两天，不想了？”

贺洲理直气壮地命令：“那陪我睡觉。”

“我得回家一趟，我教练来看我了。”霜序说到一半意识到什么，“你来飞雪了？”

霜序没明白他嘲讽的：“是我妈的意思。”

贺洲笑起来，低而磁的笑声经由听筒传来，就好似他人在耳边一样。

左钟也没搞懂，但看贺洲离开时的表，明显心已经好起来了。

彼端一片静谧，想着贺洲应该还没醒，她没声，了挂断。

“又是你哥的主意？”

霜序一班就上开车回沈家，半路接到贺洲的电话。

霜序爬到床上，打开床的阅读灯，手机打开外放放到一边，她把刚才找来的那本故事书翻开。

“我刚才在洗澡。”霜序说。

贺洲眉梢挑了一。

霜序轻描淡写地说：“我去国读书了，几个月前刚回来。”

“又跑哪去了。”

贺洲轻哼了声：“宋霜序，你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是吧。电话不接，人叫不到，造反呢。”

“……”

“明天呢？”贺洲说，“是不是又有况。”

霜序连忙应：“好。”

贺洲意味不明地哂了声，大度地说：“去吧。”

一帮人疑惑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岳封一脸纳闷：“什么意思啊他这是？”

“意思就是放你一，你的右脸得救了，不用写字了，开不开心？”

秦教练年轻时拿过世界冠军，退役后跟青梅竹的丈夫结了婚，她丈夫是投资的，跟沈远熟识，才收了霜序学生。

就这么一个徒弟，秦教练对她自然非常上心，霜序跟她的关系十分亲厚。当初宋勉之禁止她参加比赛，最遗憾的就是秦教练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声线轻懒，听不几分生气的意味。

“洗完了。”

“当然记得。”霜序有疑惑，“秦教练不是移民澳洲了吗？”

就在她想直接无视掉的时候，电话再次打来，时间倒是掐得刚刚好。

明天就是周六了，霜序有底气不足：“我爸妈结婚周年纪念，他们今年不想大办，想我们一家人一起过，到西郊别墅住两天，放松一。”

他把烟从嘴里拿去，摁到烟灰缸里，台球杆丢给岳封，拿起挂在沙发背上的西装，踩着悠然的步走了。

霜序洗完澡来时，才看到贺洲半个小时前给她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