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其实无所谓，他一贯毒，听过也就过去，只有这一句太过伤人，让人耿耿于怀，难以忘记。

“我在等你喜我。”

“……”霜序忽然松开抱他的双手，一个灵活地翻，一尾鱼一样从他手里走，游到池的另一边，扶住池沿的石。

贺洲一愣，挑眉低笑：“忘了你是条人鱼。”

贺洲无所谓地瞥了一，还有闲心夸她：“牙整齐。”

“多着呢。”霜序说，“罄竹难书。”

池度说不说浅不浅，后背探不到底，霜序本能地扒在他上。

贺洲：“你觉得我在你上费这么多心思，帮你瞒着你哥，每天像见不得人似的东躲西藏，是因为好玩吗？”

贺洲双手捧起她的脸，尾上扬的那一弧度，温柔又多：“我歉，好不好？”

山庄显然对这“突发况”经验丰富早有准备，备了一位护理专业毕业的工作人员。

护理师带了医药箱过来，一看贺洲手上那么的牙印，有些意外地瞟了霜序一。看着文气的小姑娘，没想到嘴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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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序把他曾经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不是你自己说，我的喜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得多大仇啊。

“嘴这么，上辈地党的？”贺洲单臂抱起她，让她后仰着，脊背没过面。

“……”贺洲了后槽牙，半晌叹了气，失笑：“还记了我什么仇，要不都说来，今天一块清算净。”

霜序致的眉、明澈的杏眸，都在汽中愈发清晰起来，她在汤池的对面看着贺洲，反过来问他：“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你希望我喜你吗？”

小九什么时候学会对哥哥撒谎了？

他今天放纵得厉害，霜序的理智都被卷疾风骤雨之中，温泉清凌凌的声掩盖住小院里的放浪形骸。

她扛不住的时候一咬住了贺洲的手，他并不躲，只是借机将她扣得更了。

贺洲：“这都被你看来了。”

“……”

隔着池，雾氲霜序如清泉一般净的眸，她看着贺洲涉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托起她脸颊。

谁有这癖好啊。

贺洲稳稳当当揽着她腰，让她在沉的威胁里重新回答，“再给你一次机会。”

贺洲哂：“那说明你女朋友不喜你。”

护理师当然认得前这位狂傲轻慢的男人是谁，贺家传说中那位太爷，地位别提多尊贵。今日整个山庄被包，就是为了给他庆生。

霜序蹙眉披上浴袍，拉他上岸，打电话叫工作人员送药过来。

“宋霜序，我在等你的睛能看到我。”

“你的手……”

她细白颈，咬红艳的耳垂，沉哑的嗓音沙涩地磨砺着她的听觉：“犟骨。”

“怎么咬得这么？”

霜序无语地把手回来，却注意到他虎的一圈红牙印。

他说着，果真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拍了两。

嘴欠是把回旋镖，迟早飞回来扎自己一刀。

等她缓过劲来，他才又问了一句：“小公主，喜我吗？”

她不知自己咬得这么重，都破了。

心的节奏都化在温的泉中，霜序睫轻颤两：“我又不瞎，我当然能看到你。”

他睫的黑眸没有平常的散漫，而是少见的认真，直直望她底最，让她心被什么东西了一。

护理师：“没有。”

贺洲从背后环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安抚而轻柔的吻落在她耳。

霜序一脸冷酷：“那你吧。”

贺洲披着墨蓝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闻言一掀：“你女朋友没咬过你？”

心里不多无语，该拍还是拍，一边用碘酒帮他消毒一边说：“那您的女朋友想来很喜您，才会咬得这么用力。”

“我承认我嫉妒。我心狭隘。我吃不到就说酸。”贺洲承认得倒是快，“不然你请我吃个糕，解解气？”

怔愣只是一瞬间的事，霜序回答：“不喜。”

“别装傻。”贺洲说，“我是得太丑，给你丢脸了，还是你睡完我不想负责，承认喜我就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