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脸刷门的时候乔岁安嘀咕了一句：“应该早给你录的。”

沈贺招不想浪费第一个亲吻，确认了他嘴的温度就立刻分开。

沈贺招装作没听到。

乔岁安蜷缩在座椅一侧，发困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了睛，他的气息逐渐平稳，这一次看着是真的睡了过去。

“哦。”找不到话题，乔岁安，认真吃早饭。

嗯，要说变化的话，也不是没有。

乔岁安，一次，我会在你清醒时吻你。

乔岁安好像不记得自己睡前的事了，对着沈贺招乖巧地说：“我上楼睡觉了，你也早休息，晚安。”

因为上个月业绩，公司盈利，林默主动请大家喝茶。

乔岁安果真立刻上楼去了，沈贺招望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叹息。

“来了，吃早餐吧。”

“晚安。”

沈贺招轻轻地俯，低嘴碰上乔岁安的。

沈贺招看他一副与往常无异的样就知他把昨晚的事忘了个一二净，行吧，这样也好。

对着这么乖巧的乔岁安，说什么都是犯罪，沈贺招只能跟着：

昏暗中，他依旧凝视着青年脱去了俗世烦恼的柔无害的脸庞。

到家时，乔岁安被叫醒了，他睡得正酣，冷不丁被叫醒很是不兴，但想到司机大半夜开车送他们回来，待会还要开车回去，就收起了不兴。

“嗯，一早的飞机。”

他昨晚也算是喝醉了，虽然睡了一觉，基本没事了，但大脑还有些胀痛，尤其某些记忆十分紊，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抓住了沈贺招的手，又把他拍开了，但前因后果就不记得了。

说到茶，乔岁安望着前这杯由公司老板亲自拿来的茶，底若有所思。

讲不过他，计划有变，睡觉！

沈贺招的指尖从他的眉心摸到鼻梁，指背过他的脸颊，确认他真的睡了过去。

“今天郑砚就发了么？”

他看了穿着围裙，微笑好似居家主夫的沈贺招，见他没提起这茬，打算也不要提了。

吃过了早饭，沈贺招先去了公司，他的车昨天已经有人帮他开了回来，就停在车库里。今天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天，乔岁安楼时，沈贺招正在楼微笑着迎接他。

这个乔岁安，有时候像小鹿一样迷糊，有时候又像野猫锐，但不哪一，只要是乔岁安，就好。

乔岁安钝钝地。

——

“乔岁安。”

毕竟是自己打了人。

茶之约

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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