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那个坐在宝座上的女人，只见对方一脸慈悲地看着自己，不禁心中一动，“您是认真的？那为什么……”

“我们所的空间自然只是十方世界的一分，在这之外，又无穷生命，无穷时间，无穷世界。龙首玉所谓的打开任意空间，并不只是可以让你们随心所地去往此方世界的任何一而已，还可以在你以神魂为誓之时，去往其他世界。”

女人抬手阻止了胧月夜的话，接着说，“当年你在仓之地那一战，杀生并不知所有，想必你也不会告诉他所有。你这生来便要成为十握之剑祭品的命运，在飞羽将你托给晴明之时，逃避了一次。此后五十年，晴明拼尽全力保护你，但还是在临终之前卜问了你此生的结局。他将你托付给我和斗牙，希望能借助我们两族的力量使你平安地活去。但是没想到，仓一战，飞羽的残魂偏偏唤醒了你与十握之剑的羁绊。十握之剑当年由你以自血魂重新镇压在天石窟中，自然现在也只能由你来将它的封印解除。原本我想永远也不要告诉你这件事，可晴明留的命书在西国的杜树结界破碎之后，便随之发生了改变——十握之剑，灭世之魂亡。胧月夜，这个世界的崩塌或许已成必然，但你还有选择。是与杀生换一方天地相厮守，还是让他久久地承受失去的痛苦，你好好想一想吧。”

那宝座之上的姬君似乎应到胧月夜的到来，她转向胧月夜笑，“你来了。”

“什么意思？”

“特地让岚姬将我单独引来，又造这一方境界——凌月大人，可是有什么只能由我去的事待？”胧月夜垂眸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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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让岚姬当众将龙首玉给你，却又私给你这样一个选择对吗？”女人叹，“胧月夜，我这一生，总是在理智与之间左摇右摆，明明漫的寿命可以让我每每决定一件事的时候考虑到所有的利弊，但心偏偏就是有不能自控的地方，对斗牙是这样，对杀生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这或许就是斗牙所说的吧。”

“你不是凌月大人。”走近这个女人，胧月夜蹙起眉，肯定。

“这说的是世界如恒河沙数，无穷无尽的意思——您是说？”

“我自然不是凌月，我只是她留在岚姬那里的一缕念力而已。”女人笑。

罗的那一战中化成阵了……怎么会？

听到女人这番话，胧月夜忍不住哼笑一声，“凌月大人留这一缕念力，只是为了来考验我的决心吗？”

“凌月大人——”

“胧月夜，你可知，人类法师有一个词叫十方世界？”

“是。只是在此事之前，胧月夜，你还有一个选择。龙首玉托于你二人，你可以用它打开其他的空间，和杀生一起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