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模样与雷劫中义无反顾的背影判若两人。

可无论哪样，都明亮得让人移不开。

焚雨意识前行，脚尖尚未落地冰棱已然刺来，侧脸顿时划血痕。

洛川广袖拂过小姑娘的角，伸手将她边沾着的酥碎屑捻，“慢吃，没人跟你抢。”

已经在细嚼慢咽的梨：“？”

妖王轻笑一声，忽然将沾着酥碎屑的指尖抵在间轻抿，鎏金面异瞳斜挑正对上焚雨望过来的神。

看了个满的鳌拜倒一气，好家伙，争手段了得！

焚雨袖中的手指微微缩。

他看着少女狐疑片刻后，伸手拿了块新的糕递过去，动作熟稔自然，全然未觉自己正被圈在妖王广袖与竹椅扶手的方寸之间。

那是猛兽守护怀中珍宝的烈占有，不允许任何人片刻觊觎。

将一切收底的老祭司慢慢开，“许诺您的事我们已经办好。”

洛川抬手，无形的风掀开桌上木箱，里面赫然是一截树枝。

“扶桑木，我巫族世代秘宝，乃上古金乌魄所化。”

梨瞅着那掌的枯枝，脑中灯泡一亮，“天姻祭获胜者的秘宝？”

巫晋摇，“秘宝乃九泉骨笛——黄泉引。”

他手腕翻转间，转着金光的乾坤袋现，“这里是我巫族多年收集的秘宝与灵植，现在将它与扶桑木一起赠予妖王。”

洛川漫不经心地挥手，乾坤袋“啪嗒”落在梨沾着糕屑的手上。

“小梨，这回可以换灵石了。”

对此梨早有准备，大大方方地接住，“平分。你三，我二，昭昭二，鳌拜小塔混沌兽一。”

洛川中笑意闪过，“小梨对我这么好呀，独独分予我这么多？”

他这么一靠近，梨才注意到洛川上还有个小伤，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正在血，“你的伤还没好？”

不是说渡劫成功后会恢复么？这看着其他地方也没事啊…

洛川撑着颌懒洋洋叹息，“是啊，足以见得小梨当时是多用力”

梨一把捂住洛川的嘴，“好了，安静，你别说话。”

焚雨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老祭司看向龇牙咧嘴的少女，“梨，乾坤袋中有一枚巫族璇玑令牌，是送给你的。”

梨微愣，“给我？为什么？”

“因果互通天机不可说，但终有一日你定会明白。璇玑令一，凡巫族之人，皆任你调遣。”

只盼蜉蝣撼天。

“我不要。”梨脆利落拒绝。

巫晋一愣，“整个巫族为你所用，不好么？”

“不好，人命不是棋，我要那么多人听我的什么？又不准备称霸世界。”

窗外的竹影摇晃在小姑娘脸上，老祭司听见她说，“你还是没认识到错在哪。风该哪朵，秋雨要打哪片叶，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蜉蝣朝生暮死亦可知天地辽阔，巫族可以抗争命运，但是不应该将其他人的命弃之不顾。”

梨言尽于此，既然洛川已经与这人了某个约定，她自然也没必要指责是非对错。

“说起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

“你知陨星石么？”

梨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可没想到巫晋却立即，“陨星石，七百年前我曾在一秘境见过。”

梨神一亮，“哪里？”

老祭司伸手指向十万大山外修真界的方向，“序梦秘境。”

“序梦镜试炼每二十年开启一次，剑宗，符宗，佛宗，占星台，日落城，沧溟，还有我巫族，包括妖王的圣都妖域，皆会有参加。”

“而秘境比试第一者，不仅能得到上古传承，这陨星石也是其中之一。”

“佛宗日落城”洛川笑的嘴角在刹那抿成直线。

洛川，你帮我劝劝莲濯温烬不要打架好吗？

佛宗，梵音阁。

手腕菩提逆转完成的同时，莲濯于莲台睁开双，晨光穿过窗棂在他雪的袈裟上投细密的光斑。

他指尖凝着半寸佛光轻虚空，檀香断裂跌莲盏，雾气腾化为镜。

“莲濯，许久不见。”莫言温柔的声音自镜中响起，穿着青衫的青年正站在灵剑宗后山，刚要继续说话就被边的少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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