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娃娃和小熊舞？”金梓杉问。

金梓杉忽然有些燥，目光上移，柴飞的嘴自然放松着，上间留着一条若有若无的隙。的凹弧隐约可见。

乐曲戛然而止，他有些意犹未尽。

柴飞细白的手指拢了一领，柔的衣料被指和中指抚平贴合住肤。

了电梯，柴飞自然地掏钥匙开门。这么久，他们居然一次面也没碰到。也对，柴飞每天五六钟就准备门，他甚至还没起床。

金梓杉没说话，径直走向钢琴，拉琴凳掀开琴盖，卷起了琴键防尘布，随意了几个和弦，音清亮泽。猫咪跟着他跃上琴，舒舒服服趴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也学着柴飞当初的样，一个指认真戳完了一首曲，扭看他。那人已经换了一浅灰居家服，一脸坦毫不避讳地看回来，没有一谎言被戳破的难为。

“喝什么？”柴飞脱外挂在门的衣架上。打开箱放了金平糖。

“弗雷的洋娃娃组曲会么。”柴飞挨着他坐到左边，肩贴着他的上臂，双手搭上琴键。

“来坐会儿？”柴飞见他一直不门，转说。

“不生气？”柴飞问他。

柴飞重复了一次开等他。

钢琴的旁边立着一把木吉他，看样他不只是会弹钢琴金梓杉忽然想起那晚他用一指禅演奏了一首洋娃娃和小熊舞的样忍不住笑了，那副专注努力的表实在唬人。

金梓杉，跟在他后踏了那扇有漏风的门里。

“我先回去了。”一定是起的太早，导致他脑不太清醒：“飞哥拜拜。”

“会。”四手联弹的经典曲目。他原以为柴飞会从第一首脍炙人的摇篮曲开始，没想到却是第三首，洋娃娃的园。

自然，仿佛两人回的是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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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型，只是方向相反，可跟自己的宜家样板房气氛截然不同，客厅里的木调家上米的窗帘姜黄的沙发，温明亮。那架胡桃木的立式钢琴站在大门正对面，琴的一角放置着一只加了棉的垫，怪不得金平糖每次都会到同一个位置听他弹琴，原来是在家里养成的习惯。

金梓杉觉得自己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甚至不敢回看一柴飞是何表，只自顾自回了家，反手关上了自家的大门。听到咔哒一声锁归位的声音，他才缓缓舒了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的心。

非分之想

“嗯。”其实事后想来，是寻得到蛛丝迹的。那些所谓的天赋，其实只是经验。金梓杉扭看他，距离太近有些恍惚，柴飞太瘦了，领松垮在锁骨旁边，那片红云还飘在原先的位置，隐隐看得到边角。

草。他在心底咒骂一声，掀开被缓步走到卫生间，拧开洒直接站了去。

所以，这不是吻痕？

金梓杉瞪着天板，卧室里寂然无声，只剩他自己还未平定的息延续了梦境里的旖旎气氛，尤为刺耳。

金梓杉原本就多梦，可他很久没过这么有容的梦了。往常，梦境时空扭曲着，从来看不是什么地方。空谷，海，或是大片大片的迷雾。可今天的梦，清清楚楚就是在柴飞家里，在钢琴前，两人并排挤在琴凳上坐着，从额碰额到嘴贴嘴。他原本撑在琴凳边上的手也有了自己的意识，抚上了对方薄得不像话的侧腰，隔着一层柔的家居服，那片肤着渗温度。场景一瞬间扭曲，顷刻间转换到了咖啡店的厨房里，柴飞坐在金属料理台上，领宽大的薄衣松垮着锁骨，那片红云飘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杯喂给柴飞，纯白粘了满满一。梦境像是一个个等待剪接的镜，一镜一镜切换，柔弱无骨的手，饱满诱人的，直到他们在衣帽间中互碰的一刻，光从四周照来，炙耀，所有的东西都刺目的白里，渐渐消失。

“你……”柴飞忽然开，那嘴一动便看不太清的廓了。

前八小节，金梓杉的分只有右手。他稍微侧，将右手摆在柴飞的右手旁，左手轻轻撑在柴飞后琴凳边缘。两个人三只手，开始了一段园的秘密之旅。如果说四手联弹与独奏最大的区别是什么，那一定是相互影响的绪。柴飞的节奏很快，像小女孩轻盈的步伐。两人节奏与呼渐渐同步，梦境里的园彩绚丽，每一朵都舒展在午后的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