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承认，程国栋没有说大话，这位牧小大夫确实是因为非常好的医生。

——就冲着他不会为了赚钱，胡给病人治病，他就是一个好医生。

但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白跑了一趟？？？

还是从边省坐了四五个小时的铁跑过来的。

这，不仅仅是程一家，就连程国栋也愣住了。

牧兴怀并不知他们心中所想，他转看向程：“我觉得你的脸好像有不太对劲，你要不要也过来让我给你看看？”

程：“啊？”

就这样，程也坐到了牧兴怀的对面。

两分钟后，牧兴怀：“换一只手，再把伸来我看看。”

程连忙照了。

又过了两分钟，牧兴怀：“你这段时间的量是不是特别少？”

程仔细回想：“……好像是的。”

“以前我上个厕所一般要十几二十几秒钟，现在几秒钟就没了。”

“而且有段时间，我上厕所上的特别频繁，不过因为没过几天，这个病就消失了，我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牧兴怀：“呢，什么颜？”

程：“……偏灰好像。”

说到这里，他的心就彻底提了起来。

因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正常况人的应该是淡黄的。

牧兴怀又问：“平时有没有腰酸乏力的觉。”

程：“有。”

但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那是他每天坐的太久了的缘故。

牧兴怀收回了手：“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憋比较多？”

程：“对。”

“我之前在一家工厂里当生产主，但是去年上半年的时候，那家工厂因为经营不善，破产了，我原本是想再找一份相同的工作的，但耐不住现在经济不景气，再加上我年纪也大了，那些工厂本就不要我，因为我以前开过几年的大车，所以我最后只在一家公司找了份运输专员的工作。”

“现在我一天能有十个小时在速上，有时候错过了服务区或者为了赶时间，我就会憋。”

说到这里，他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他以前有个同事，一开始也是腰酸痛的厉害，同时还有频急的病，后来他去医院一查，说是得了肾衰竭，没过几年，他就去世了。

“我，我不会是也得了肾衰竭了吧？”

听见这话，程国栋等人莫不是前一黑。

牧兴怀：“倒也没那么严重，你就是有肾炎而已。”

肾炎？

程国栋等人顿时就松了一气。

牧兴怀却说：“不过如果你再一直这么憋，你这肾炎迟早会发展成肾衰竭的。”

听见这话，程的妻当即就说：“换工作，我们回去就换工作。”

他们家其实也不是很穷，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在边省奋斗了几十年，房车和积蓄都是有的，只是因为程书云得了那样的病，他们总想着多攒钱，帮她把未来的路铺的再远一。

要不然程也不会那么拼了，五十岁了还去跑车。

程书云反应过来，直接就红了眶。

“对，爸爸，回去之后，我们就把工作辞了。”

如果她的未来需要牺牲她爸爸的健康去铺垫，那她宁愿不要。

而且她信就算她得了这样的病，她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打造一个璀璨的未来。

听见这话，程国栋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程书云的肩膀：“好孩，你爸妈没白疼你。”

而后他就问：“那牧小大夫你看，我堂弟他的病该怎么治？”

牧兴怀：“这个简单。”

“他的问题还不是很严重，我给他开上七剂药，他吃完之后，就会好了。”

“好的。”

程：“那就麻烦牧小大夫你了。”

所以最后，程家人还是拎了一袋药回去。

他们前脸刚走，后脚向老大就提着早饭过来了。

羊杂汤，小笼包、豆浆，油条，饼，炒粉。

牧兴怀：“今天的早餐样式怎么这么多？”

“这可不像是向叔你们的手笔啊？”

因为平时向老大给他们送的早餐一般都是饺，鱼粉，面这些。

向老大：“这不是最近到你们这里来看病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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