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莫并不知金总的全名，他也许说过，但尹莫不在意。白事团队固定的成员并不多，场合大的时候需要临时工，青负责给临时工结工钱，他们一般不和尹莫接。

三天两夜的白事，金总一直都在，守着明灯，不断烧纸添油，不知的还以为他是古婆婆的至亲。

“我去跟叶队说。”岳迁问：“你还有没什么要待？”

“不，我完全知不到，而且不止他一个，别的也不行。”尹莫地吐了气，倚靠在椅背上，“我的能力，居然突然消失了。”

“我死也要把钱完，一分都不留给你们！”曾经

“对70岁以上老婆婆的白事有兴趣？”岳迁觉得这话听着很奇怪。

岳迁看着此时的尹莫，莫名有心痛，将“你也知你在添”吞回去。

过去应灵魂对他而言是很简单的事，即便不刻意力与他们对话，他至少可以看到、知到他们的存在。现在却不行了。他因此变得急躁。凌晨送走遗，他已经疲力尽，看到墙角的尸，第一反应就是召唤灵魂。但他竭尽所能，还是一丝异样都受不到。不知不觉，已经6，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应该立即报警。

前阵，岳迁在“那边”，他知到了自己似乎有了某些变化，但没工夫想，主要力放在照看岳迁，想办法让岳迁回来上。这几天他才意识到，变化好像在他对灵魂的应上，他应不到他们了。

岳迁好一会儿没说话，“因为那次穿越？”

尹莫缓缓，但从他的神看，他不太能接受这说法。对“那边”世界的熟悉，“那边”尹末对岳迁的在意，让他有个隐约的想法，他穿越了不止一次，就像岳迁那样。他只是记忆被修改了，至于这次为什么还记得，可能和岳迁有关。那么为何穿回来之后，他不能再和死人对话？穿越抵消了他的能力？可前几次为什么没有？

“他叫金总，来给我打过几次工。”尹莫说话时，眉心隐隐皱着，岳迁很少见他这样。

“我能怎么跟你的队友说？”尹莫烦躁：“我召唤灵魂失败了？这不是添吗？”

金总第一次来活，青就对他很满意，他聪明，一件事待了，他上就能好，不像有的临时工，那是真笨，听不懂话似的。而且金总得也还成，至少净净的。

那是在嘉枝村发生案之前，尹莫接了个南合市的单，死者古婆婆，80岁，符合金总的要求。古婆婆是退休知识分，退休金上万，女也事业有成，亲朋好友众多，因此白事场很大，需要临时工。青立即联系金总，金总像往常一样赶来，勤勤恳恳打杂、守夜。

似乎找不到其他解释。

尹莫其实早把这件事忘了，但金总一死，记忆被动浮现。

尹莫对金总有印象主要是因为，他只参加70岁以上老婆婆的白事。青是个八卦的人，谁家的闲事都知一。有次说起合作过的临时工，青就提到了金总的这个要求。

岳迁一时没有听明白，“怎么会？是这个人比较特殊，还是……”

尹莫摇，抓了抓发，显得又无奈又挫败，“如果召唤顺利，不到半小时就能结束，我为什么会拖到6？”

但这么一个好临时工，却因为和尹莫起了争执，再没有来打过工。

他其实本不必天天接白事生意，但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接刚过世的人，验证那个不妙的猜测。

尹莫还是摇，抬看着岳迁，“我好像不能和死人对话了，我召唤不来灵魂。”

尹莫沉默了会儿，“那个人，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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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事？”岳迁问。

“你认识？”岳迁意识到事可能更麻烦了。

尹莫也是因此记住了金总，后来每次在白事上遇到他，都会多看两。如青所说，他活没得挑，任劳任怨，比很多家属都尽心尽力。

遇到一个称心的临时工可太难了，青想和金总期合作，这样她也省得每次都教新来的。可金总却拒绝了，说如果有70岁以上的老婆婆过世，可以叫他，其他人的白事他没有兴趣。

白事，多多少少会听到一些客家里的事，尹莫一般不在意，但要是周围的人老是说，尹莫也会听去不少。这古婆婆是个典型的保健品受害者，她那每月一万多的退休金基本都在了买保健品上。女怎么说，她都不听，还发动其他老人买。因为这事，爆发了几次家矛盾，她指责孩们不孝，不让她钱，盯着她的钱，不给她治病，希望她早死，继承遗产。

而死？”岳迁听见自己加快的心。

“不顺利吗？”岳迁惊：“这个人的灵魂也和尹江、居叶伟一样，不完整？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