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起来，甩向一侧又弹回来，在来回晃好几才停来。围观的男人发低低的笑声和哨声，有人甚至伸手去接那些被扇飞的。组员排队上前，每一掌都扇得响亮，在空气中甩波浪，晃得像两颗在风里摇摆的樱桃。

“都回去开工吧。”男人挥了挥手，围观的人群从跪着的女孩上跨过去。有人故意放慢脚步，鞋从女孩掠过。有人低看了一，对准跪在脚边的女孩的房踢了上去，脚尖陷红的里，女孩疼得闷哼一声，歪向一侧，又立刻重新跪好。有人踩住了女孩撑在地上的手指，鞋底碾过去，指节发细微的咯吱声，女孩咬着嘴把惨叫咽回咙里。更多的人只是从她们边走过，目不斜视，像绕过一堆碍事的杂。

扇到第三的时候，女孩的房已经从白变成了通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错的掌印。被反复拍打，得发亮，像两颗充了气的红气球。她终于没忍住，一边站着挨扇一边低低地泣，泪滴在自己红的上，又被一个掌扇飞。

不到两分钟，大厅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地上只剩十个跪着的女孩。奈觉带着脸煞白的楠兰往楼上的办公室走，镜的男人和奈觉告别后，目送着他们离开，然后转来到那些还跪着的女孩面前。楠兰扭想看，但被奈觉拉着上了电梯。

几个打手也站了队列里，楠兰看到他们的手心都拍红了，但他们似乎觉不到疼痛。甚至有的男人扇完自己组的不过瘾，排到别的组的队列里。相比刚刚的喝茶，这样没有血腥的惩罚，男人们更喜。

惩罚终于在最后一个打手的一声响亮的掌声中结束，十个女孩并排站在大厅正前方，赤的上没有一完好的肤。房上布满了错的掌印和掐痕，得发亮，有的渗着血珠，有的被拧得变形，尖歪向一侧。那个年纪最小的平女孩一片青紫，每一肋骨的廓都被掌印勾勒来。而哺过的女孩，房垂得更低了，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得几乎大了一倍。她们都没有哭声，只是肩膀在抖，泪无声地往淌。

“磕。谢大家帮你们记。”

第五组的女孩是这排人里材最丰满的，一对硕大的八字几乎垂到了肋骨方，很大，像是哺过。她的表比其他女孩更麻木，睛一直盯着地面。五组组第一个上前，扬起手，对准她左侧房的侧面狠狠扇去。“啪！”从左侧甩向右侧，撞上另一侧的，两只房像两只装满的气球，在来回晃，幅度大得夸张。围观的男人发一阵兴奋的怪叫，有人大声数着“一、二、三”，还有人拿手机拍照。组扇完退后，组员一个接一个上前。每一掌都扇得又重又准，在空气中甩夸张的波浪，晃得看不清形状。扇到第七个人的时候，她的上已经找不到一原来的颜，整片都是通红的掌印，得几乎大了一圈，从褐变成了紫。

十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响起，“谢谢大家。”她们的磕在泥地上，发一片闷响。

她始终没有哭，也没有躲，只是嘴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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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惩罚时躲在人群后面的其他女孩，此刻低着从大厅两侧贴着墙往办公区走。她们不敢从跪着的女孩上跨过去，也不敢看她们，只是远远地绕开。

“跪。”镜的男人来到她们面前，十个女孩同时弯膝盖，跪在冰冷的泥地上。她们额抵着地面，双手撑在两侧，翘起，房悬在空中，随着的颤抖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