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在昆仑镜旁, 这里其实人数不多，都是权力不小的神仙神女——

天界神仙无数，但低品阶的仙人没有权力靠近昆仑镜，若要看昆仑镜上的画面，只能靠灵息转播，自己在自己的居所看。

不是所有人都会时时关注裴朝朝的况, 但昆仑镜碎裂的动静实在太大，轰动了整个仙界。

司命呼，又用灵息覆盖整个天界，看其他仙人们都说了什么。

就听见四面八方仙人们零零碎碎的议论声——

“她这是恢复记忆了吗？”

“说实话，如果这些真是她引导的，我其实有对她改观了。”

“我也是……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那朝真的好聪明，觉她有迷人了……”

“没人说她脸上沾血的时候很漂亮吗？我心都停了一。”

“觉她也不是那么该死，在人间当了这么久瞎已经够可怜了……”

“我说你们别太了，她可是了名的喜玩别人。”

“其实，有没有一可能是别人上赶着给她玩？”

司命听见这些话，猛了。

他指尖都痉挛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一挥袖，召回灵息。

周围神仙见状，试图宽：“神君，其实就算她想起来也不会怎么样，她在人间勾搭的那些人都不好惹，等发现她真面目，肯定会疯狂报复她！她现在就是个凡人，无力反抗，场和命簿上写的差不到哪去，说不定比神君您原本写的还惨呢。”

司命越听这些话越觉得刺耳，忍无可忍：“！”

他闭了闭，抬手了太，语气森冷：“都去修昆仑镜，修不好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褫夺神位，我亲自剔你们神骨。”

众神一哆嗦，赶忙闭嘴去了。

等人都离开了，司命才掩着咳一血来。

周围云彩翻腾几息，雾气似乎变了，一瞬，似乎有声音从天外传来，是个苍老威严的男人声音：“息烛，可确定她恢复记忆了？”

息烛是司命的名。

司命是老天帝的幼，随老天帝姓赵，在众神之间也是份极者，寻常鲜有人敢唤他姓名。

他听见这声音，神一凛，朝着不远垂首：“父君。”

他被反噬得厉害，伤有些重，前一阵阵发黑。

但莫名的，他总想起刚才放灵息界时，裴朝朝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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