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闻言，还没回应，裴朝朝就动了动。

她把手往回，低声：“对，我会自己的。”

她话音刚落，

薄夜却加了手上的力，不至于疼她，也让她无法离。

像是一层温柔的禁锢，他依旧仔细帮她拭着，话题拐回原：“你要认白老当师父吗？”

裴朝朝发现薄夜其实是有控制和势在上的，

但他事实在是周到贴，很难让人产生恶，于是也很难发觉他骨里的势。

但实际上，他不会让任何人悖逆自己的意思。

就像现在这样。

他想收她为徒，控制在骨里，他无法接受计划好的事脱离掌控。

白辞现在也想收她为徒。

白辞倒未必是真的完全不嫌弃裴朝朝，若换平时无人和他争抢，他可能就保持着傲，大不了不要她这个徒弟。

但世家的傲在骨血里，他此时一定要和薄夜争上一争，他可以主动不要裴朝朝这个徒弟，但裴朝朝不能不选他当师父。

裴朝朝快速分析，

心想现在正好是个好机会，让他们两个为了争抢她，把能摆来的筹码都摆上牌桌上任她选择。

她没继续手，任由薄夜替她仔细拭，嗫嚅：“可是——”

她顿了顿，引导他说自己的份：“我都不知你是谁，如何能结师徒契呢？”

这话也不像拒绝，似乎还留了余地。

白辞不满这回应，也不满她不开手的举动，气不顺，心有些闷疼。

他捂着心咳嗽两声，冷笑：“说起来，我也从未见过阁。难不成是什么次级客卿，实在收不到弟，才把主意打到别人徒弟上来？”

归元宗里，老也分三六九等，有许多毫无实权的客卿老，在归元宗是很少面的。

即使在收徒时，也很少有弟们选他们为师。

白辞医术冠绝天，份贵，虽是客卿，但在归元宗也是等级极的老。

薄夜手微顿。

他温和笑：“太清山，薄夜。”

归元宗中有一峰，灵气充裕，叫太清山。

太清山的名字放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如雷贯耳，这山上只有两人，这两人乃是师徒，修为横。

敢用太清山前缀的人，除了季慎之，也就只有——

太清君！

天第一，修为难测的太清君！

白辞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咙里，语言有一瞬空白。

他椅把手，意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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