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弯脖，亲了亲薄夜手上的伤。

随即，又觉到薄夜僵住，呼变急促了。

一秒。

薄夜手指微动，轻轻掐住她的，制止她的动作：“朝朝？”

裴朝朝仰起脸，语气困惑：“怎么了？”

她还环着他的腰，手收了些，将距离拉得更加亲密无间：“听说这样会让你不那么痛。我是错什么了吗？”

薄夜动了动，没说话来。

裴朝朝年纪小，对他来说，还是个孩，是个顽劣可的小女孩。

他可以替她顺发，在她疼痛时轻轻抚摸她的背脊，都是辈对小辈的，合的事。

薄夜对于年龄的概念太模糊了。

但是亲吻这样的事，他也到太亲昵。

辈确实可以亲吻喜的小辈，可是放在此时，又有超辈小辈之间的微妙亲昵。

他垂，开始仔仔细细看着她，

从她光洁的额，看到她的睫，鼻尖，丰的。

像这样年纪的孩……

应该是还需要人教导的，但又对世间万有了一浅显的解和认知，有一懂事了。

他这边正想着，

又听见裴朝朝闷在他脖颈间，低声说：“我年纪小，有许多事不懂。”

她好像开始啜泣，小心翼翼：“师尊，我是不是又冒犯到你，让你不兴了？如果这是不该的事，那我……”

她说到这，顿了。

那一边。

薄夜听见她这些话，脑中刚建立起的，这样年龄的孩应该有懂事了的概念，再一次被全盘推翻崩塌——

可是她不一样。

她荒村，从小就没有父母教，因为盲，也不曾读书习字。

她不懂。

她不懂是很正常的。

薄夜结轻轻动了，目光愈发柔和来，

他垂，正对上她仰起的脸。

她正要说话，一颗虎牙尖尖上还有血丝，

鬼使神差的，他抬手轻轻掐住她，力度温和，却又势地不让她合上嘴。

“没有。”他指尖探她齿间，一蹭去她虎牙尖尖上的血迹：“没有冒犯我，朝朝。”

裴朝朝不喜被人控制，也不会让自己被摆在被控的位置。

她更喜控别人。

可她对人的控从来都是悄无声息，从绪，到行为，一渗透式地控。

她问薄夜：“那我以后还能这样吗？你刚才掐着我，看起来不想让我继续。我很害怕，以为我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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