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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措不及防。

甚至也很难从她上觉到什么灵力波动，不知是修为到了能隐藏气息的程度，还是修为太低，本没有灵力。

所以即使踩来的力又急又重，但有了罗袜的缓冲，真正落在脸上时也没那么重了，更像压的力，

然而还没等踹上去，就觉脚腕被一只手给攥住。

力不大，但温很，

她不需要他的回答，因为她可以自己找到答案。

换言之, 只要这张脸她认识，

她就能确认他的份，确认他是白策，验证她的猜想。

但即使他现在抬着，脸上依旧血污错落，只显优越廓，让人难以看清相。

一秒，

白策是她回那天，追杀她的其中一位神君。

他说这话时尾音略有上扬，听起来少年气十足。

她也没声，只是微微低看向那少年。

她这话一落，也不等他回答，脚上骤然一用力，直接挣开他的手踩了去——

但裴朝朝猜这少年是白策，想要将他的脸看得清楚些——

她不想用手去碰他满血迹，于是抬起脚，准备将他踹正。

行走间有轻微脚步声, 但那少年像昏过去了, 并未对这脚步声什么反应。

脚尖直接踩落在他侧脸。

于是迈步上前。

接着，又听那少年低声：“……别踢我。”

但因为太虚弱，所以听起来有有气无力的，甚至还有的。

他侧倒地, 从这角度看去，就只能看他五官廓漂亮立。

裴朝朝弯了弯：“你又是谁？”

得把他的脸净。

这时候。

她走到那少年边。

裴朝朝心想。

掌心温度透过罗袜传到肤，给人一连血都被煮沸升温的错觉。

她来得急，连鞋都没有穿，袜很厚，是好几层缎，走在路上也不觉得难受。

裴朝朝依旧没有动。

裴朝朝却没被吓到，她脚依旧悬空踩着，没收回来。

那少年又问：“你是谁？”

裴朝朝穿着归元宗的弟袍服，只能知她是归元宗弟，却很难判断她的份。

因为被锁链禁锢，他只能小幅度动弹，即使撑起一，但依旧要仰视她。

她不知白策在天上对应的是哪一位神君，但神仙历劫相和在天界时一样，她只要看见脸就能认来。

少年拿不准她份，于是安静地仰看她，等着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