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朝摸了他的，像摸狗一样。

因为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他像一条虚张声势的大型犬，呲着牙却不咬人。

不过——

一会还拿他有用，就再控他一吧。

她看着他，又慢吞吞：“你不反省一你自己吗？他一个昏迷不醒的废都能对我有用，你却对我没用，难不是因为你更废吗？如果我能用得上你，我也像对他一样对你，有人要杀你的时候我保护你，你了我扛着你回去。可你没用呀，你自己没用，为什么要摆这副脸责怪我？”

江独闻言，睛彻底红了，他微微抿嘴，安静了一瞬。

她说来的话极屈辱，像是要把人的傲骨和自尊全都折损净。

她向来于此，失忆了也能本能地说这样的话。

但很矛盾，她说这话时语气又很轻柔，语速和缓，就显得这样一番折辱人的话，有些像话了。

江独被她说得有恍惚。

他第一反应是生气，但很快，他看着她的睛，那火气被压了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忐忑——

她说得对。

如果他有用一，他本用不着在这嫉妒赵息烛，他就是太没用了，帮不上她，她才会不想赵息烛死！

这时候，

裴朝朝将手收回来，叹气：“所以你难不该责怪你自己吗？为什么本末倒置来怪我？”

裴朝朝命令：“给我歉。”

江独眨眨，一滴泪就啪嗒滴来，他看她脸有冷来，迅速歉：“对不起朝朝，我真的，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

向来言语凶狠的少年有语无次，他很少和人歉，这辈总共歉的次数几手指都能数过来，全是给裴朝朝歉的。嘴到这时候就开始笨了，怕越说她越生气，他看见她手上有血，赶膝行两步到她边，捧住她的手，帮她仔仔细细掉手上血迹：“赵息烛脏死了，我帮你把她扛回去吧，别把你手再脏了。”

裴朝朝把手回来，她站起来，把赵息烛往他那边踹了踹。

她说：“行。”

江独把赵息烛扛回司命，裴朝朝没让他把人放到她和赵息烛那间寝殿，怕薄夜还在那里，看见赵息烛发疯。

薄夜这人表面平和，但骨里是纯疯。

并不是那随时能发作，砸东西摔东西的疯，而是那很安静的疯，暗又，像缓缓缠上人肢的蛇。

刚才她才睡了薄夜，她看了他识海，知他真实份是她的师尊，但她这位师尊似乎真的把自己带了夫君的角，到时候如果看见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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