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应该现在把手放去，用衣袖把这痕迹遮好, 把这件事和薄夜糊过去。

薄夜视线在咬痕上停留片刻，然后目光转向她。

他指腹就用力了一些，弯，贴近她问：“赵息烛？”

他没赵息烛那么有价值。

他住她的手腕，指腹挲过那咬痕，动作间用了个治愈的咒术，直接将那咬痕抹掉：“和谁？”

裴朝朝手臂上那个咬痕并不算太。

透过这痕迹, 可以看来咬她那人并没多用力，只是用尖锐的牙齿咬着她的/轻轻地磨，调似的，与其说是咬痕，不如说这更像个标记，一条不知哪来的野狗在标记自己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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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底哪有外室看见大房能忍住不挑衅的？

毕竟他是个当外室的。

赵息烛发现，不给她添麻烦。

裴朝朝看着他，没声。

但这样太没意思了, 她愿意在这事上糊一赵息烛，是因为她本能觉赵息烛和这周围环境的异常有关，而且她需要他手里的同命戒。

裴朝朝揣他的想法。

他能生 我凭什么不能生？

然而薄夜不一样。

从昼又把领往拉了，一抓痕，故意给赵息烛看。

动作间，那咬痕就这样毫无阻隔、清清楚楚撞薄夜里。

或许是走近看了，真的确认这是别人留在她上的咬痕了, 就没办法自欺欺人。

更何况——

啧。

但现在这地方就只有他和赵息烛两个人。

他站在那儿，目光落在她手上咬痕, 似乎在分辨那是什么, 但不知于什么原因, 他没有走近看。

他睛颜很浅，很漂亮，像琉璃珠一样。注视着她，目光好像也如同琉璃一般，有一微妙的冷，仿佛正压着什么疯癫偏执的绪。

她骨里就淌着恶意，喜控别人的绪，喜看别人难受。

裴朝朝本如此, 不喜别人踩在她上, 就算糊赵息烛，也不耽误她把赵息烛当狗使唤。薄夜没那个价值, 她就更不会让自己憋屈, 把那咬痕藏来藏去, 就为了他心里好受。

于是她缓步走到薄夜面前站定。

幽山天很暗, 薄夜和她的距离不远不近，但就是这样的距离，未必能看清她手臂上这个咬痕, 或许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她手臂上有个浅红的印记。

然后她把袖撩得更，手臂抬起来怼到他前，笑眯眯问：“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