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年站住，看着傅承勖一步步走近。

“我刚刚把袁掌门送走。”傅承勖问，“你也要回去了吗？”

宋绮年了：“打搅了你大半个晚上，真不好意思。袁康他没闹什么幺蛾吧？”

“我和袁掌门聊得很愉快。”

“那你也是个能人。”

傅承勖轻笑。

他转了，陪宋绮年往大门而去。

“听说衣服好了？”

“是。”宋绮年，“模特是‘永明灯泡’家的钟小，衣服上效果也好的。但我觉得，离上封面还差得远。”

“你打算就这样了？”傅承勖问。

“时间不够了。”宋绮年叹，“还有四天就截稿了，换模特又会得罪人。唉，总之，我尽力了。”

傅承勖朝无打采的宋绮年看了一，似想到了什么，却没再开。

贼喊捉贼

回到家里，宋绮年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一清。

柳姨端来一碗滋补汤。宋绮年苦笑：“今晚在傅承勖那里吃得太饱了。”

“多少喝几。”柳姨劝，“傅先生那儿的菜是丰盛，可论养，还不如我这一碗汤。这汤我可是足足熬了八个小时呢。”

宋绮年不好拂了柳姨的一片心意。只是刚刚将碗端起，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夜的来电总带着一儿不祥的彩。

宋绮年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话筒里就传江映月充满恐惧的声音。

“绮年，他们又来了！我该怎么办？”

这一瞬，宋绮年仿佛一重回几个月前，孙开胜暴毙的那一夜。

她迅速镇定，沉声：“你冷静，慢慢说。孙开又怎么了？”

江映月如竹筒倒豆：“他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接通了又不说话，还让人在对面楼用手电筒朝我的窗光。已经折腾了半晚上了。巡捕房只来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就走了。只让我把电话线了，然后拉好窗帘。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呀？”

“尸位素餐！”宋绮年低骂，“我这就过来。你把门窗锁好，窗帘拉上，然后收拾一些随品。你那公寓暂时不适合住了，得搬去旅馆里。”

“我就知你不会不我！”江映月激，“我等你！”

宋绮年放话筒，面凝重。

“这么晚了还去？”柳姨抱怨，“江小怎么总是大半夜里事？”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这江映月，事儿怎么那么多？

宋绮年赶到江映月家楼时，已过了午夜。

一条路上，除了路灯和江映月的公寓，再难寻到其他还亮着的灯了。

换成普通的女，恐怕真不敢在这个时段门，更别说去面对不法分了。

可这样的黑夜对宋绮年来说，反而有一安全。她可以借着夜的遮挡回自已，尽展示她的本事。

大堂保安居然不在，桌上的茶却还冒着气，这是个很不好的现象。

这一刻，宋绮年多希望自已手里能有一把枪。

宋绮年放弃了搭乘电梯，通过楼梯来到了江映月家的门外。

江家门外看着倒一切正常。

宋绮年摁响了门铃：“阿月，是我。”

江映月从猫里看到了宋绮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扑了过来。

“你总算来了！你看，他们还在用手电筒照我家！”

台那一面，窗帘已合上，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手电筒的光环在窗上移动。

去他大爷的，老娘要是能有一把枪……

宋绮年再一次无不遗憾地想着。

“别他们了。”宋绮年促江映月，“行李收拾好了吗？我临时从租车行租了一辆车，送你去饭店。”

江映月吩咐女佣先回自已家躲几天，然后和宋绮年各提着一个手提箱了楼，朝停在路对面的车走去。

宋绮年穿着黑衣黑，江映月穿着的旗袍，两人几乎同夜为一。

寂静的夜里，只有草里的虫鸣和远传来的狗吠声。两人也将脚步放得很轻。

走到车前，宋绮年正要打开后备箱，却突然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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