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宋绮年，“她姓苗，叫苗学新。这是她给自已起的名字。”

这天晚上，宋绮年特意从馆里定了一桌席面，和全店的员工聚餐。

一来是庆祝她终于完成了《良友》特辑的任务，二来也是迎接新成员苗学新的加。

席上气氛极好，大伙儿都有说有笑的。

就是贤文的绪略有一些低落。

“你这样给谁看？”德芳低声警告她，“曹先生不上门了，宋小还没什么，你倒先患上了相思病！”

贤文讪讪：“我不是……”

“即便宋小不要曹先生了，也不到你！”

贤文正反驳，四秀在一旁重重地咳了两声。两个小姑娘都闭了嘴。

苗学新被新同事们围着，有的给她夹菜，有的给她添酒。她上穿着新衣，脚上穿着新鞋，照片很快就会被刊登在画报上。

苗学新突然想起了妹妹，鼻一酸，眶红了。

妹大了，都会有各自的路要走。

家里虽穷，可妹妹打小就被父母百般呵护，过最重的活不过是喂衣，煮饭时在一旁看个火。

要小妹来店里给人端茶倒，她肯定不愿意的。穿金银地坐在家里等男人回来，才是小妹理想的生活吧。

而苗学新已定决心，借着给宋绮年打工的机会，好好学裁手艺，学生意，学一切能学到的新知识。

苗学新还不知自已将来会什么，但她的人生只是刚刚起步，未来一切都值得期待。

店铺的大门突然被砰砰敲响。

众人皆惊，声笑语霎时消失了。

“开门！”男人的呵斥声传来，“警察办案！快开门！我们知里面有人！”

宋绮年朝众人递去安抚的目光，又把柳姨摁回了椅里，起去开门。

四秀随其后。

苗学新也唰地站了起来。她个最大，又打小惯了力气活，自觉应该给老板撑个场面。

门外果真站着两个巡捕，却都把警拿在手中，神戒备。直到看见开门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神才稍微缓。

“你们是什么生意的？”巡捕们一边问着，径直走了来，“屋里都有些什么人？”

宋绮年示意四秀她们不要阻拦，对巡捕笑盈盈：“两位警官，我这儿是服装店，专卖女装。你们也看得见。后面是厨房，还有我几个伙计在。我们正在吃晚饭。”

一个巡捕朝后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