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舒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邻居没必要害她，相反，他们还在帮助她。

难她从前的所作所为，真的过分了？

可一个学生，不把学习搞好，让他去什么……

人多力量大，小北离开时天又早，所有信息汇集到一起，穆昔只能得一个结论——他是自己离开小区，并躲在同学家的。

付雅舒很勉地记起一个似乎与小北关系不错的同学，刚刚穆昔已经联系过他。

付雅舒担忧：“他都说小北不在了，咱们还去吗？会不会太耽误时间。”

穆昔说：“刚刚是他本人接的电话，不是家接的，不作数。你如果担心，可以先去其他地方找，我去一趟他家。”

付雅舒现在哪里还敢对穆昔说“不”字？她连忙表态，“我相信你，我和你一起去。”

唯一与小北算得上是朋友的同学叫双泽洋，住在钢厂的家属楼里。

钢厂已经倒闭两年，家属楼更是二十年前建的，夸张一儿说，破败的大楼看起来已经摇摇坠。

双泽洋家在楼，穆昔找到他家，开门的是他的父亲双大伟。

双大伟曾是钢厂工人，钢厂倒闭前两年就被迫岗，此后一直没有正式工作，靠打零工为生。

他从前在厂里市力活的，生得人大，眉目间满是凶气，“小北？来过，已经走了！你们来晚了！”

付雅舒一听这话，哪里还顾得上害怕双大伟，冲上前说：“泽洋爸爸，小北是什么时候走的，你还记得吗？”

“有十分钟了，”双大伟不满，“付老师，听说你每天都着小北写很多题目，连足球都不让他踢？足球是我家泽洋的，你该不会是对泽洋有意见吧？”

在所有家中，双大伟绝对算是难缠的家。

双大伟对于付雅舒，就相当于付雅舒对穆昔，后者总有顾虑，前者却能凭借胡搅蛮缠走天。

现在看到付雅舒像小孩一样被训斥，穆昔心中有一别样的觉。

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

她希望这次付雅舒能得到教训，以后别再为难小北。

付雅舒说了好些话，才成功安抚双大伟。

穆昔见二人说的差不多了，问：“泽洋在吗？我想和他谈谈。”

“不行！”双大伟拒绝得比曾经的付雅舒还果断，“泽洋已经睡了！”

穆昔看向楼的窗，太还未完全山，有光漏来。

“这个时间？”

双大伟：“我家就乐意早睡，你？！”

他“砰”的一声甩上屋门。

应时安一直安静地跟在穆昔后，直到现在付雅舒都认为他是一个心的家教师。

他小声提醒穆昔，“不对劲。”

穆昔：“我知。”

付雅舒却没有多想，她促：“咱们赶往回走，说不定能追上小北，小北这孩真是的，真想去踢足球，倒是和我说啊！”

“他说过，”穆昔微笑，“你没答应。”

付雅舒：“……如果他和我好好沟通，我一定会答应。”

家们似乎统一练习过话术，找的借都一模一样。

穆昔保持笑容，“我们还是把话说得脆明白一些，以前的事不必再提，就说以后，每周一和周三，能让小北去踢足球吗？”

争对错没意义，要给小北争取些实际的东西。

付雅舒穆昔是狮大开的表。

竟然不和她讨论过去只谈未来？她以前可不是这样和人家吵架的！

新型吵架怎么吵，她不懂。

付雅舒勉：“如果一天只踢一个小时的话，或许可以。”

“上学放学要让他自己回家。”

“这怎么行！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偷偷和其他男生跑去玩了谁负责？！”

穆昔保持微笑。

付雅舒：“……可以，让他自己走。”

穆昔说：“你最好能不当他的班主任，这样对你们二人都好。”

付雅舒：“这就太过分了！！”

穆昔：“找小北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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