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琰怔住。

穆昔轻声问：“向国呢？”

“他？和他妈妈一样，对我吆五喝六，把我当成保姆，我不能放过他。”

“你不知项雨燕不在家？”

“不知，但我知她在余市有人，我不想戳破，向宏信如果知项雨燕在外面搞，一定气死了，我本来打算积累到一定程度再让他发现这件事，可惜等不到了。我在他家待了这么多天，就是在等项雨燕回来。我原本还打算替小杨报仇，但是……”项青青呆呆，“我不知该怎么对他们手，我是个懦夫。”

应时安起叫来两名刑警，让他们去实项青青说的话。

穆昔拉住她的手，“如果小杨真的是被项鲁杀害，我一定帮你找到证据。”

大话说起来容易，起来却难。

林书琰跟在穆昔后，不知她健步如飞要去哪里。

“小杨被害多年，尸都已成为白骨，不对，甚至很有可能已经被火化，我们去哪里找证据？”

穆昔说：“我和应队说过了，我要去见见法医。”

“请法医验尸？骨灰也能验？”林书琰对现在的技术到震惊。

科技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

穆昔：“……”

有的时候真的很担心林书琰会上当受骗。

穆昔说：“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等你老了，我找你卖保健品。”

林书琰：“？”

穆昔：“如果尸骨还在，肯定要验的，应队已经去联系小杨的父母，还有没有白骨只能看天意。但如果尸骨还留着，没有火化，我需要向法医确认一件事。”

余市是最早实行火化的城市，但当时并不是制执行。

两年前，火化全面推广，土葬才消失。

如果运气好，小杨的父母未将尸火化，就还能查。

验尸的事林书琰不懂，他所学的知识中不包括法医学，上次买了几本书，他先看的毒分，还没看完。

……顺序看错了。

有应时安的允许，穆昔寻找法医的路很顺畅。

“我知自缢和被勒死在索沟上是有区别的，如果是未腐烂的尸很好辨别，但现在尸已经成白骨，如果还能找到尸骨，是不是能通过颈椎断裂的方向、位置来判断是自杀还是他杀？”

法医笑：“我记得你是棋山派所的。”

穆昔。

“来我们这吧，你比那个二百五。”法医问，“你知二百五是谁吗？就是今年新来的侦查员，也不知谁给起的外号，真是他。”

外号之母·穆昔：“我也不太清楚，这外号侮辱人，不好。”

林书琰：“……”

他掐住自己的大，以免笑声。

法医说：“如果认真验尸，肯定能查来，当年的事，绝对是被掩盖了，兴许是他们整个村合作，和警方作对，我估计本就没验尸。小杨的父母大概是真的相信儿是自杀的，也没要求警方验，你放心，只要尸骨还在，我一定查明白。”

项青青和警方的运气都不错，小杨死后，他的父母没有选择火化，而是将他葬在老家。

这是小杨爷爷的意思，老两白发人送黑发人，无法接受，便想让孙留在老家陪自己。

能验尸是好事，能验就能翻盘。

项青青的父母和项鲁被带到分局分别审讯。

两个老人没读过书，没主见，项鲁胆小怕事，不两个小时，三人便全招了。

只是项青青的父亲称动手的是自己，项鲁看起来不想担责，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有供，还缺少证据。

周六穆昔正常放假，也是林书琰三人搬家的日。

付叶生大手笔买来的房就在穆昔家旁边，穆棋也来帮忙收拾。

三个人中，林书琰和周谨都没什么行李，两个人只带着两件衣服就来了，麻烦的是付叶生。

大卡车开到胡同时，附近的人都震惊了。

他们都知这里搬来几个上班的年轻人，但年轻人……怎么有这么多东西？！

穆昔睁睁看着他们搬了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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