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择声嘶力竭，看着前的少年将军泪满面，“南晋亡了！”

笑着笑着，他抬手握住剑，“为何你偏生这般天真？”

不要了。

“国亡了！”

李恩择当即想要扬声大喊。

“战北王死，北城关破的时候我就知南晋已经没了；父皇说带我去南疆我又生起了希望，我以为自己能活去，可父皇母妃也死了；之后被他们推来为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半途，会死在北燕的京都，可我活到了现在！我活到了现在哈哈哈哈！”

不要这个位面了。

时卿执剑的手狠狠一颤！

开，嗓音绝望嘶哑：“怎么连你都和我一样……”

指尖微颤，剑“哐当”跌落在地上，时卿侧目，望向屋外新探的芽。

李恩择说的没错，自己和他，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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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没有办法，我只是想要活命。”李恩择红着，声线颤抖，“谢珂说我跟了他，他就能许我一个妃位，只要了皇室的门，我就不会受南晋……”

时卿：“为何要写那样的信？”

时卿不可避免地越想越，淋漓的鲜血密布，轻易红了。

少年说着，崩溃地跪坐在地，十指嵌披散的发中，他未及冠，桌上也只放了一蓝的发绳。

一边是家仇国恨，一边是割舍不的人，时卿不知自己还能再些什么。

”

如果不是南晋的字，那些人未必会信，祁羽也不必冒着大风险闯虞城；顾家军没有闯，就不会被抓住破绽，更不会让北燕有机可趁……

“李恩择！”时卿冷声，“你国在哪里，家在哪里，君在哪里，父在哪里？如此没有风骨，我早该在北城关杀了你！”

来人一寒气，白衣翩跹，肌肤白皙清透，可被窗外的月一映，更像是索命的亡魂。

剑锋至脖颈，少年霎时噤声。

梳妆台对着窗，清月光辉透过窗投来，落在量相近的两个少年上。

只是一个冷冽凌厉，一个柔弱可怜。

恢弘壮阔的历史中，少年的肩膀是如此瘦弱，他扛不起整个国家，甚至扛不起一座城的重量。

月凄凄，清泪无声落。

少年神癫狂，笑着大声喊：“顾时卿！我害怕！我孬！我不想皇，我只是想活！哪怕南晋亡了我也要活！”

可一瞬，劲风直面门，低，剑尖便抵在了心。

“你殚竭虑，耗尽心力，可结果呢？你还不是和我一样，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系统受不了：“宿主，我们走吧，去个位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