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红了眶。

清秀漂亮的字迹旁，是一个着狼耳朵的小人，眉大，气势很凶，后的尾画的很大，还添了两笔描晃动的弧度。

北燕历274年，秋。

松，连都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他蹭着少年的腰，丢人地直接哭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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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呢？男人循着记忆翻一本书册，时卿忙累了有写写画画的习惯，他偶然间看过，问起时只说是留给他的。

楚砚略有些疑惑，翻过一页，是一段的文字。

皇里时卿专属。

狼崽蹲着，少年弯腰站着，却冒两个问号。

北燕历274年，初冬。

“礼成！”

“这天地，还拜吗？”

「想楚砚。」

楚砚收起了满屋的锁链和红绳，将项坠藏的更，他环顾这间充满了时卿气息的寝房，恍惚间还能看见几案后端坐的瘦削影。

……

两人目光错的瞬间，好似世间所有光华都落在了他们上，时卿抬眸轻笑，说：“我等你。”

时卿留了很多书籍，那些被满朝文武争相传阅的“天书”，是少年一笔一划写来的。

“卧槽不是吧，将军真哭了？”

“真哭了？”

小老虎敲锣打鼓的，在系统空间哭喊：“一拜天地！”

有时候楚砚夜间醒来，还能看见烛光里的影，而后迷迷糊糊起，动作蛮横地将人被窝里。

“哭了？”

好几声音哄闹着：“夫夫对拜！”

桌上经常需要备有，收到外域上贡的草莓后，御膳房的人便又了新的样，楚砚记得，时卿它叫草莓。

两人相对叩首。

北燕历274年，夏。

“从一开始，我便觉到自己好像在被什么推着往前走，父亲战死，南晋将倾，我只能不停奔赴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与博弈。

第一句便是：“我他吗？”

江知书从后喊：“二拜堂！”

一刻钟后，勉挽尊的摄政王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时卿温柔地牵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跪在了湖岸边的草地上。

楚砚神微怔。

「杀戮开始，罪恶延续。楚云枭，对不起，别哭。」

「疯狗楚砚。」

楚砚没忍住笑来，这是他。

“……”

「抱抱楚砚。」

时卿拜得虔诚，楚砚跟上。

“我怎么知……死鬼你又挡我睛了！”

狼耳朵的小人哇哇大哭，小小的白衣少年抱住了他，旁边的一行小字写：

时卿向南跪伏，楚砚和他一起重重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