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抓握住他的手，引导着，握的指尖划过的肌肤，缓缓延伸至后颈。

指腹不由得顺脊骨而，落在漂亮的尾鳞。

不大不小的缺，若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而这里，是鳞片消失的地方。

顾晏随心脏狠狠一颤。

“承伤、愈合能力、数据，以及那些还没有得到验证的传说，都是实验的一分。”

时卿轻抬起微红的眸，“他们还想要我的泪，用尽各手段我哭。”

“顾晏随。”时卿轻声询问，“你想看吗？”

这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睛，如海底星空般，温沉炫目，浸着微冷的光。

瞳孔的暗，却好似在无形拖拽拉扯，顾晏随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疾风暴雨的夜，海将他溺亡。

“你难受吗？”顾晏随微一摇，问。

时卿没有回答。

男人又近了些，呼织，“我能为你些什么？”

如果意有数值，时卿忽然没来由地想，此刻的攻略值必须为正。

没有系统，没有任务，只有压之的无助和愤怒，时卿甚至分不清楚彼此。

但这是否也意味着他能抛却属于时卿的过往，作为帝时卿，任地胡闹一次？

“难受……”

时卿终于忍不住抬手抱住男人腰，放任自己靠在对方膛，哽咽哑声。

“顾晏随，我疼。”

两人一低一抬首，目光织的刹那，惊心动魄的场景被时光分割。

海风席卷，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月的蓝鲛人穿过无垠海洋，闯过冰冷的实验室，穿过人间暗冰冷的巷，抬起红的眸凝望着他。

“我后悔了，顾晏随，我不该救你。”

那一刻，顾晏随说不是什么觉，大脑昏沉剧痛，神双重摧残。

灵魂的恶与德正派的自己短兵相接，伸手将人拥怀里的瞬间，天平朝对方疯狂倾斜。

“对不起。”他温声承诺，“等过完这段时间，我送你回海里。”

顾晏随有过私心。

他不是一个好人。

见到时卿的第一，就想将对方占有私藏。

这不是对待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

可事实上，念一起便如狂风过境无法遏止，顾晏随想到发疯。

“对不起。”

“……没关系。”时卿呼微顿，许久后终于闷声纠正，“我不后悔。”

不后悔救你。

“顾晏随。”时卿哑声，微凉的嗓音声要求，挟恩图报，“带我回家吧。”

顾晏随瞳孔微颤，被这份近乎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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