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错误，导致如今这不可收拾的局面。在此，我谨代表全人类，郑重向您和海洋致歉。”

时卿冷冷：“如何承担？”

顾铭哑无言。

时卿的嗓音冷静平和，却足以击溃人类虚伪的防线，“亦或是那些空无凭的保证？”

见时卿没有回应，顾铭又，“海洋倾覆，对人类百害无利，即便从人自私的角度考虑，我们也不会放任海洋环境继续恶化，除非灭亡。”

“你拿什么证明，又要如何让我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陆地和海洋本是一，如今海洋有难，我等难辞其咎，也难以逃脱。”顾铭说，“我们愿意为犯的错承担弥补。”

时卿抬手，磁场扭曲一瞬，接着，血淋淋的海实验数据和解剖图片展示在全人类中。

“苏芸已经死了，海项目的负责人员也悉数葬北海。我们行过刻反省，十公里以外安全区的数百名医生和研究人员，原本便打算动前往东海，救助海洋生。”

时卿瞳一暗，银发无风自动，顾铭抬，刚散的乌云再次凝实，闪电刺破黑雾，隐隐透着风雨来的迹象。

“凭你们那些无用的净化装置，还是不知怀着什么心思靠近海洋的研究人员和医生？”

别说胳膊肘，几乎是整个人都拐到时卿这儿了。

很明显，人类清楚鲛人拥有净化海的能力。

顾铭语噎。

“今日我等无任何防备地站在这里，便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不会。”顾铭神定。

顾铭言辞恳切，“我们已经在忏悔和行动，只是还需要时间。”

一幕幕，皆是铁证。

“据说人类对海洋的开发程度已经达到了30，近几年有望再度提升。”时卿没等顾铭找准契机开，冷静犀利的陈述，足以掌握整场谈判的节奏，

“你的睛告诉了我答案。”

说着，顾铭鞠躬。

“我谨代表人类，向您提真挚的合作邀请，只要有需要我们的地方，任由差遣。”

只要时卿一句话，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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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陷诡异的沉默。

这番话其实说的非常漂亮，细想却又无赖至极。

而这样的时间，只有时卿能提供。

“只要我愿意，毁一座城，轻而易举。”

或者说，他们知生态系统自有循环修复的过程，只是同样需要时间。

“因为顾晏随？”时卿角微勾，“你应该听到他刚才的话。”

“原本我是这么想。”顾铭望着他说，“直到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