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然后呢？”

“只一个战事，你便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裴闻钰语气不善，“告诉你，你莫不是又要和当初江南一样？”

时卿蹙眉：“只一个战事？”

裴闻钰：“有问题？”

时卿被堵的说不话，腔空气疯狂挤压，他站起来，仍不觉畅快，在旁人看来脸竟然因此而更苍白了些。

来福心怎么又吵架了，小心翼翼地退去，想着楚风还没有走远，要不要寻找外援，后却跟来一影，转，发现是时卿。

“陛……”

“无事，朕去走走。”

时卿抬手止住来福的动作，兀自往外走着，没走两步，视线骤然一转，他被人打横直接抱了起来！

“裴闻钰！”

裴闻钰轻松制住他的手脚，冷声吩咐来福关上门，把人坐在自己上，制一一地渡着汤。

满嘴都是淡淡的草药味，苦涩从尖漫至心，时卿用力攥住他的手腕，尾被红：

“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想着要复仇？”

裴闻钰望着他被到殷红的，睛黑沉沉的，让人瞧不清里面的绪：“若我说是呢？”

时卿哑然，心发涩，他说：“阿钰，我是大魏如今的君主。”

若自己仍旧无法让他放过往，便只能和大魏共存亡。

“你瞧。”裴闻钰温柔地抚摸少年脸颊，“你又在我，拿你自己我。”

时卿瞳孔微颤。

“你声声说我，却不信我，卿卿啊。”裴闻钰问，“是不是在你心里，谁都比本王重要？”

“不是……”

“顾谨言那小说得对，你里有太多人，而我只占了你心间小小的一块地方，你却几乎成了我所有。”

此刻，裴闻钰终于承认了心中的意，以一狼狈的姿态，揭心的创。

“这对我而言是很可怕的，若哪天我不再拥有你，我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裴闻钰伸手抱住他，说：“因为除了你，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一直在求证，一直在对比，在时卿看不见的地方，病态地调查现在少年边的任何人，然后对比谁重要，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裴闻钰不知该怎么办，从没有人教过他。

他的耻辱，隐秘而重。

权贵的外衣，藏着多年前就被仇恨啃噬腐烂的躯壳，没有信仰，没有灵魂。

他恶贯满盈。

他一无所有。

“沈时卿，你兴了吗？”裴闻钰红着问他，“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我承认你，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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