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疑问，早在位面的一遍遍回应中找到了与回答。

时卿想了想，决定重新把人养一遍。

“最开始那几年，我有很多话想对您说，想问您。”盛珣哑声说，“但现在都不必了。”

这是他的小崽。

可小家伙咋咋呼呼，裹着满腔真心如火，桀骜又乖巧，躁又可怜地闯了他的世界。

因为我知您我。

少年跪伏在神明边，彻底崩溃失声。

隔着万年时空，十世转，盛珣终于等到了最想听到的回答——尽那已经在生生世世定的选择中得到验证。

万年前，他不解时卿的信仰，时卿不懂他的意。

“您想看的盛世，我来给。”

现在回想起来，离别太仓促匆忙，都来不及好好思考。

“所以，您想要的，我来完成。”

盛珣不再需要将自己摆在苍生之间让神明选择，而是要成为神明的选择。

以至于临别落的遗憾，成了心的沉疴，和万年时光里落满的血痂。

“不敢看……怕看一，就舍不得走……”时卿垂眸，轻声说，“你最会装可怜了……”

后来懂了，却为时已晚。

“天枢说的对，我要足够大，大到能支撑起您的信仰。”盛珣仰起看他，“我没有那东西，我的信仰只是您。”

“我……我知……”盛珣执起时卿的手，哑声说，“我现在知了……”

神。

他视自己比生命更重要。

您是我死赖脸制求来的光，被光照耀的时候我没有想过会失去，可很多东西，求是求不来的。

可看着这样大乖巧的少年，虽然是笑着的，可里了泪，脸上的笑容也再不复往日的纯粹灿烂，时卿心疼得厉害。

盛珣神怔愣，好似没听清，又无意识凑上来，追着索要那份迟来万年的甜。心里的悸动是那么明显，以至于所有泪都无声吞没在神明的告白之中。

小崽大了。

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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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不懂，也无法解这样的意。

只能靠我凭本事挣回来。

“抱歉，有句话，本应在万年前说的。”时卿微微俯，在对方殷红的落一吻，“我心悦你。”

但本就是极不讲的，等他反应过来，便再也忘不掉。

“您保护天吧，我不和他们争了。”盛珣虔诚地握住他的手，手背轻贴在额，“卿卿，我保护你。”

以前的盛珣不懂，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是他把小重凰成了天界的守护神。

无人认为牺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