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剥生时，付东缘也将小而细的挑，放这个碗里。

周劲小时候的事，付东缘一早就想问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这回手上在劳动，嘴是闲的，可以和凤姨聊几句。

“大板自小就瘦，喜到跑，到玩，就跟在他大哥后面，今日捉蜻蜓，明日逮泥鳅，还喜去河里游泳。每年不到端午，他就已经把整条甘河游一遍了，不怕冷。”

“村中像他这样的小孩特别多，但没有一个有他好胆有他大。有一回我在河边洗衣，衣服被河冲走，他游了二里才将衣服追回，那会儿才开啊，那河冻得我手都不想伸去，他就敢剥了衣服往里。”

“夏日发洪，甘河灭火塘那冲了一块门那么大的木板来，他瞧见了，上去拦住，周旋了很久才将它拖到岸边，拉上了岸，半拖半拽地往家走。板泡后沉得不行，他五岁还不到，人又那么瘦小，只能一步一歇，最后将这么重的东西拖回了家。”

“路上见着他的都要问一嘴，捞这么大一块板什么？别是别人的棺材板。他说要拿回去当床板。他那床板两个木墩拼的，没这舒服。事传去，后面村里人就开始叫他大板了。”

原来周劲的小名是这么来的。付东缘默念几遍，觉得大板这名字好听的。

张玉凤每每想起那几年的时光，都要叹，那时阿哥家的日虽是清苦了些，但一家过得和乐，也不闹矛盾，几个孩吃的住的没其他人好，但活得自在，每天闹闹玩玩，也开心的。

等周大成另娶，他们去到陈翠蓉家里时，就不是这幅光景了。

付东缘锐地察觉到讲到后，凤姨的绪一跌落了来，他猜测这事儿可能和周劲父亲续弦有关。只是过渡到这件事以前，付东缘还有一个疑问。

“您说周劲还有个哥哥……这个哥哥后面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周劲有大哥的事付东缘知，村里人常唤他周二，就是排行老二的意思。只是周劲不常提起他这位哥哥，付东缘连他怎么过世的都不知。

“周劲的哥哥叫周集，小名叫石儿，这孩生得聪慧，很早就会识字，是个读书的料，周大成从小就对他极度，脏活累活都不让，盼着这孩学成之后能考个功名回来，给他们周家脸。万没有想到，石儿那日学回来，去明月潭边玩，叫那明月潭夺去了命。”

“村里人都说他是被女鬼拖了潭中，命数到了，避不开这个劫数的。周大成却认为这是大板害的，他说大板常去那潭里戏，带坏了他哥，若不是他，他哥又怎会去那样的地方。自那以后周大成就怨上了周劲，对着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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