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低年轻的时候是专门捡菌卖菌的，懂得相当多。

菌份卖，蕨菜就把了，编完竹叶筐的周劲用稻草将蕨菜一把把地扎好，参照标准也是能炒一盘还多些的份量。

翌日一早，五更天，约摸三四钟的模样，周劲和付东缘起了。

蘑菇蕨菜采回来还没清整过，得在发前拾掇清楚。

紫红薯两尖中间鼓，上有一被竹刷刷过的痕迹，像他们家酸枣里的，再放上两颗大如掌的土豆，还没吃呢，咙就已经噎上了。

要付东缘来卖菌，肯定颜值卖，给红菇定个价，然后是枞树菌，最后才是菌。

来墟市，买卖

盖上锅盖，调整火候，焖煮，焖到他们发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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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好之后均匀地分到周劲编的竹叶筐里，有枞树菌跟枞树菌一堆的，有红菇跟红菇一堆的，还有一，颜淡淡的，得不如前两好看的，听低叔介绍，这叫菌，煮来的汤跟汤有得一拼，是这几菌里味最好的。

菌可以斤卖，也可以一份份卖，像上回卖地菜那样，卖人家可以炒一盘的份量。

成亲时的蜡烛，一用得只剩个底儿了，让周劲很是不舍。再不舍也得上，支在灶台上。

付东缘搬来一张矮板凳，周劲则从柴堆里拨一木桩，平放着，就这么对付。

生起火，烧起灶，锅里舀上两勺的清，铺上一圈用竹刷刷过的红薯。

外的天还是墨的黑，黎明尚未显来。月被薄云笼罩，天际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夫夫俩面对面，周劲负责编竹叶筐，付东缘负责将蘑菇捡一捡，摘摘沾在蘑菇伞面上的枯叶，拍拍沾在蘑菇上的尘土，不必拍得太净，那样不接地气，但是影响重要位观的必须得净。

今日逢九，他们要去路途更远的柏木墟卖蘑菇与蕨菜，得赶早儿。

红薯早饭，土豆大概率就是他们的午饭。柏木墟吃的多，但贵，不如将铜板省来，拿去买崽，兴许能多买一只。

付东缘现在就是这么的，份将周劲编的竹叶筐填满，有同一份的，也有拼起来杂菌的。

将白日的兴奋延续到了梦里，掐了周劲的两，还逮着一个不该掐的地方掐。

吃的也得备。

有过售卖经验的肯定稀缺程度及菌的滋味来卖，菌数目少，好吃，别人见了是要抢着来买的，价格肯定。枞树菌相反，滋味尚可，数量多，开县到倒都是枞树林，走去，很容易就碰上从枞叶堆里冒来的菌，人自己会捡，不贪你这一。

付东缘还向他请教了的定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