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劲也给了二狗一个示意。

二狗蹲坐在竹地板上，仰看着周劲，这张动不动就呲牙发怒的脸上竟了人畜无害的神，但睛里暗戳戳的兴奋可藏不住。

周劲拿他们没办法，随他们去了。

夫郎一夜未歇，他担心他的，要赶带他回去歇着。

付东缘原先确实困，特别是坐在火炉边上，由着那的柴火一直烤，就想栽在周劲怀里，昏天黑地地睡过去。可回到房里，躺在了床上，神就像回光返照似的，突然好得不像话。

在周劲怀里翻来覆去好几次还是睡不着，付东缘索抓来的周劲的手，在黑夜里挲。

那么大的一间竹屋，那多的家，都自周劲这双手。

随意拂过一，都是韧韧的茧，不像肤，倒像塑料。付东缘心疼坏了，但又没法，家里会打家的就周劲一个，他和小楼谁也不能代劳，所以苦都由周劲吃了。

“疼不疼啊？”付东缘在周劲的手上细细挲。

周劲说：“不疼。”只是觉得被哥儿手指拂过的地方有些。

“摸上去沙沙刺刺的。”付东缘用自己小上一号的手，同周劲的掌心相对。几乎，他手掌能及到的地方，都满了大大小小程度不一的茧。

“过段时间就好了。”周劲云淡风轻。

“过段时间你还得犁田、栽红薯，还得扯秧、秧、除草、翻地……什么能离得了 你这双手？”

周劲往常也这样，耕农忙，谁手上不几个茧？不同以往的是，今年他有夫郎疼，话里话外受到之后，周劲只觉得心里洋洋的。

指尖错开，夫郎的手同他的扣住，就这么握在一起。

本该是静谧柔和的氛围，付东缘却突然：“你那事时，若不方便，可以叫我帮你。”

两只手握时，付东缘发现了，因隔着厚厚的茧，周劲的手不大好蜷在一起。有那需求，用这样的手，也不舒服，倒不如喊自己来帮忙。

话题突然偏向这里，周劲的某狠狠地了一，反应很大，嘴上却推却：“不、不用。”

付东缘在黑暗中扁眯着，同周劲论：“你是觉得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他倒觉得他们最近倒熟了不少呢。

“不、不是……”周劲语，说不再多的来。

“那是为什么？”付东缘追问，不让他躲，一跨，恰巧挨上了那。

周劲脑袋懵的，心如擂鼓，更不知说什么了。

付东缘支起，半趴在周劲上，问他：“明日我们就要去见孙郎中了，倘若他说我们可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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