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增……’白云霁恍然，原来之前并不是再次突破期，而是了二次分化。

“对，所以你现在到底什么个况？”阿尔弗雷多皱着眉将白云霁上打量了一遍，想了想又问：“鳍纱了吗？”

鳍纱是人鱼二次分化后才的，算是人鱼完全最显著的特征之一。

白云霁愣了愣，手不自觉地摸上侧，他自海底来后确实是了鳍纱，只是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幼时突破得不完整而一直没来的。

“真了？”见白云霁迟迟不答话，向来没什么耐心的阿尔弗雷多追问。

‘嗯……舅舅知西里尔波冬吗？’白云霁回过神了，顿了一瞬，试探问。

“大伯？”阿尔弗雷多闻言猛地坐直了，满脸的惊诧，显然对白云霁提起的这个名字非常地印象刻。

“你从哪里听说的？你见到他了？”不怪阿尔弗雷多这么想，西里尔波冬自百年前就消失在了星际中，而白云霁一个孤生活在人类星域中的人鱼是不可能知这么个人的。

白云霁了，蓝眸蒙上了一层黯然，抬手摸上颈间的空间钮，一片幽蓝的鳞片落手中：‘算是见到了。’

“这是！”阿尔弗雷多看着这枚明显是空间鳞的鳞片，霍然起，惊骇到一时说不话来。

‘是伯外祖父的空间鳞。’白云霁确认。

“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多心中狂，神力大的人鱼故后能完整保留空间鳞，而这鳞片的单独存在就意味着……

白云霁银睫微颤，垂着将半个多月前的海底奇遇一一告知，从海底到龙残骸再到绿地中央的人鱼骸骨，事无细。

“竟是如此，怪不得老遍寻不得……大伯还是跟那条黑龙……”阿尔弗雷多神有些恍惚，默了半晌才哑然。

‘黑龙？’白云霁眉微挑，困惑地追问，他在海底看到的龙只剩那首尾相连的骸骨，自然不知其生前是什么模样。

“对……”阿尔弗雷多神复杂，既然已经被白云霁遇上了……沉重地叹了气，娓娓将这段尘封的往事。

百年之前，人鱼星域同龙星域关系恶劣，两大级星域实力相差不大，可谓是打得难分难舍。

西里尔波冬是人鱼星域的王储，老人鱼王最为属意的王位继承人。

那条黑龙则是龙星域当时的最统帅，没有人知这两个在战场上全然对立的人是怎么相识的。

在一场又一场，似乎永不会停歇的大战中，立场相悖的两人竟有了惺惺相惜之意。

最先发现异样的是龙星域的帝王，他怎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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