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霁被他这幅全然信任的模样逗得心，柔和了神，减缓了潜的速度，温柔地轻抬起他的，在他抿的薄上，落了一个轻吻。

好半晌，顾听澜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满心的不可置信地之，猛地睁开了，还未待他看清什么，又在刺激中条件反地闭上了。

白云霁看着人类伴侣那可怜的、在中颤动不已的黑睫，轻笑了一声，再次抬起顾听澜的，为他渡了一气。

看着顾听澜的耳一漫上艳丽的红，慢慢地连面颊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艳，白云霁满心的占有终于有了平息的迹象。

抬着顾听澜的手，贴着颈的肌一移到他后颈，在对方克制不住的轻颤中，扣着他的后脑贴上自己的颈侧。

接着，大的尾鳍一甩就往海底潜去……

缔结伴侣契约

夜晚的海本就寒凉，这会儿随着潜度的增加，周的海更是冰冷彻骨。

“唔嗯！”原本温顺地被白云霁抱在怀中的顾听澜，突然发一声带着痛苦的轻，贴着他的更是轻轻颤抖了起来。

人类好像不太对劲，意识到这一，白云霁摆尾的动作慢了来，但怀中的人类却没有因为他速度的减缓而好过些。

银发人鱼的眉轻蹙，抚了抚人类的黑发，接着手掌微移，再次抬起怀中人类的。

幽海中的人类依旧双目闭，只是面上原有的艳却早已褪了个净，此刻看去竟是煞白一片。

“唔……”顺着他动作微仰起的顾听澜畔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中从薄中吐一小串细密的泡。

他的人类伴侣这是缺氧了？

动作溺地用指尖蹭了蹭人类伴侣颌，白云霁微低，温柔地覆上了人类微张的，无数的泡自两人双贴合腾升而起，又很快散海之中。

他的人类时时刻刻都需要他！像是恶兽终于品尝到猎的第一鲜血，白云霁心中被诡异的兴奋填满，贴着人类冰冷的薄，一边渡气一边就要继续往潜去。

“嗯！”因压倍不适的顾听澜终于意识到，若是再不制止，恐怕自己真的会被带着一直往。

在白云霁全然的掌控，顾听澜艰难地微微偏了偏，错开了双贴合的角度，犹豫了一瞬，在白云霁要追吻上来之际，咬住了他的。

白云霁的潜动作骤然停住了，人类咬在他上的牙齿几乎没用什么力，相比起制止，更像是人之间暧昧至极的挑逗。

蓝金的瞳孔猛地一沉，一簇暗火从底燃起，最后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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