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通讯对面的青年显然是喝了一大饮料，才有些漫不经心地问：“我们的研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结，看着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突然要中止？”

窗边的人影望着窗外在夜风中摇晃的树影，没有说话。

通讯对面的青年这才意识到他绪不佳，微微顿了顿，缓声：“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您在这个研究上消耗了数不清的资金和人鱼鳞片，而我则是投了大量的时间和力……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原因……”窗边的人总算了声，只是声音显然有些低哑，他垂眸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半带嘲讽：“原因自然是，人鱼已经有现成的了。”

“……什么？”光脑是时最级的款式，但青年的嗓音传导过来莫名有些失真得难听：“现成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黑暗中，人影嗤笑一声，像是想抓住什么似的，轻轻握起拳，：“……顾听澜怀了，他腹中的可不就是现成的人鱼么。”

“哐当！”是饮料罐落地的声响。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通讯另一，青年骤然重的呼声。

像是不可置信般，过了好一会儿，光脑才传青年低哑的确认声：“……你说什么？他……他怀了？这怎么可能……”

“都快三个月了。”窗边人冷冷一笑，毫不留地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怪不得。”青年沉默了会儿，才意味不明地低笑声：“那研究的人鱼确实暂时用不上了。”

“嗯，除此之外的其他研究继续……k，我需要你尽快拿成果！”置影中的窗边人抬起，直视天边奂的弯月。

“好的，我知了。”挂断通讯时，k的声音已经恢复最开始的淡然，人鱼不过是众多关于人鱼基因研究中的一项，还有更多更重要的研究等着结果呢。

漆黑的室安静了来，似乎了一片夜中。

“滋啦——”声后，冰冷无机质的机械音响起：“宿主，看来您是束手无策了。”

“……”黑暗中的人影一动不动，没有吭声。

白云霁的死期早就过去了，不说没有毒发亡，甚至还有了后代，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一切早已脱轨，与前世不一样了……

“只要您愿意好好任务，我就帮您……抹杀他。这样一来，一切都能渐渐回归正轨。”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不知何时，带上了几分人化的诱哄。

窗边人闻言，猛地攥了拳，过了许久，才像是经过百般挣扎一般，哑声：“……他远在人鱼星域，你要怎么抹杀？”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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